不得走了。那些孩子需要我，这所学校需要我。如果我走了，他们可能又要回到没有老师的状态，又要失学。所以我又留了一年。第二年结束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不能再留了，我应该回去了，应该回到城市里去，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但就在我准备离开的前一天，一个小女孩拉着我的手，问我：‘楚老师，你能不能不走？’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不了了。”
她转过头，看着肖遥：“但我又不敢联系你。我怕你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怕我的出现会打扰到你。所以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留在这里，把你藏在心里。”
肖遥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楚然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继续说：“直到那天傍晚，我在学校院子里批改作业，听到有车子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你从车上走下来。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掐了自己的手臂好几次，才确认那不是梦。”
肖遥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那不是梦。我来了。我不会再走了。”
楚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带着笑意：“肖遥，我爱你。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即使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即使在我告诉自己应该忘记你的时候，我还是爱你。我曾经试着去喜欢别人，去接受别人的好意，但我做不到。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
肖遥伸手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我也爱你。这三年来，我也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我试过用工作麻痹自己，试过告诉自己你已经不重要了，但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你。想起你笑起来的样子，想起你生气时撅起的嘴，想起你说话时喜欢用手比划的习惯。”
楚然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笑容灿烂得像山间的野花：“那我们扯平了。”
肖遥也笑了：“是的，扯平了。”
楚然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她的手指有些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那是长期粉笔和农活留下的痕迹。但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肖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生活有多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也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好。我答应你。”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要分享。不能一个人憋在心里。”
“好。我答应你。”
“还有，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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