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煤油灯的灯光在他们的脸上跳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让彼此的表情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两人沉默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虫鸣声清晰地传进来,此起彼伏,像是大自然在为他们的新婚之夜演奏一曲交响乐。
然后楚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肖遥,我们真的结婚了。”
肖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颤抖着,但手心是温暖的:“是的,我们真的结婚了。从现在开始,在法律上,我们是夫妻了。”
楚然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呼了出去:“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三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在机场候机厅里,我坐在椅子上哭了半个小时。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我以为你会恨我,会忘了我,会在省城遇到一个更好的人,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坐在这里,坐在这个山村里,成为夫妻。这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种结局都要好。”
肖遥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你走之后,我确实很难过,很失落,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知道你离开一定有你的理由,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理由是什么,但我相信你。”
楚然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肖遥。煤油灯的灯光在她的眼中闪烁,像是两颗明亮的星星:“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吗?”
“想。但我不想逼你。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楚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三年前,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茫。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我在基金会的工作虽然有意义,但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我每天都在帮助别人,但我觉得自己也在一点点被掏空。我害怕我会拖累你,害怕你会因为我而放弃你的梦想和事业。所以我选择了离开,想一个人去寻找答案。”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去了很多地方。先去了一趟西藏,在那里待了两个月,帮一所寺庙整理藏书。然后又去了贵州,在一个苗族村寨里住了一段时间,教那里的孩子们认字。最后我来到了这里,青山村。刚到的时候,我看到那间破败的教室和那些渴望知识的孩子的眼神,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我要找的地方。”
肖遥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楚然继续说:“我本来打算在这里待一年就走。但一年后,我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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