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偏挑他家,这局早就埋了门框刺。”
陈无量说:“鸡血封门那晚,他们就下了刺。”
“对。”
马九乙点头。
“沉阴木刺扎门框,鸡血乱门气,鬼市水门倒灌,第二口棺钉门帖。”
“这四样凑齐,哭门三次。”
“第一次,铺里人闻到熟人回家。”
“第二次,门闩落。”
“第三次,活引出门迎棺。”
袁胖子咬着后槽牙。
“迎完呢?”
马九乙没答。
袁胖子抬脚踹了他旁边的断架一下。
“问你话!”
马九乙喉结滚动。
“活封。”
袁胖子的脸黑了。
陈无量的铜棒离开棺钉半寸。
棺盖上的红字立刻亮起。
水面门框又往前拼了一截,门槛缺口处浮出半块旧砖影。
陈无量压回铜棒。
嗡声沉下去。
门框停住。
马九乙盯着铜棒,语速加快。
“你压不了太久,铜棒能扰字,不能断账。等白火耗完,门帖会直接哭门。”
陈无量问:“空账刀呢?”
“黑外套带走了。”
“人在哪?”
“旧拱门后头。”
袁胖子看向拱门,又把脑袋转回来。
灯规还在,南边不能看。
他骂道:“这规矩真要命,敌人在南边,不能看南边,咱们跟蒙眼打架有啥区别?”
陈无量把铜棒压在第三枚棺钉上。
“那就不看。”
袁胖子一愣。
“你要干啥?”
“验门。”
马九乙脸色一白。
“不行。”
陈无量看他。
“你懂悲鸣门?”
“不懂。”
“那就闭嘴。”
马九乙急了。
“我不懂悲鸣门,但我懂账。门帖已经挂了无量堂,你用哭灵去验门,声一进门帖,它就能顺着你的声去找铺门。你这是给它递钥匙!”
陈无量嗓子里挤出一声笑。
“千机门都把我家门钉棺盖上了,我还怕递钥匙?”
袁胖子忙说:“老陈,你别上头,咱能不能先抢刀?”
“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