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也说过,嘴是吃饭的,手是干活的,谁让你们上赶着把饭碗伸过来让我敲。”
马九乙左手往腰后一摸,又抽出一把刀。
这把刀比空白刀短一寸,刀背发乌,刀柄缠着旧麻绳,绳缝里有常年手汗沁出来的黑印。
刀一出鞘,巷子里的潮木味里多了一点铁腥气。
这才是他吃饭的家伙。
马九乙脚下一错,窄刀贴着木板仓边缘划过来,角度很低,奔的是陈无量右膝。
陈无量心里骂了句这小子眼够毒,右膝本来就不利索,灵堂翻墙那一下没养好,再让他开一道口子,今晚就真得爬着出去。
他铜棒往下一压,棒身架住刀背,手腕借力一推,把刀推偏半尺。
马九乙却没硬拼,刀身顺着铜棒一滑,贴着棒面往上走,刀尖转向陈无量手腕。
陈无量把手一缩,铜棒尾端往前送,顶向马九乙胸口。
马九乙侧肩让开,窄刀在掌心换了个方向,反劈陈无量肋下。
两人贴得太近,后头千机门的人一时也插不上手,只能拿手电照着,白光在刀背和铜棒上乱跳。
陈无量嗓子不能用,哭灵声压在喉咙里不敢起,只能凭铜棒和脚步跟马九乙耗,可侧巷太窄,铜棒长,施展不开,马九乙的短刀却占便宜,贴墙钻缝,专找死角。
“陈掌柜,你的棒子在灵堂能敲棺,在这儿可不一定好使。”
马九乙一刀擦过陈无量袖口,割开半寸布料。
陈无量往后退半步,后背差点撞上黑外套伸过来的手,他反手一棒点向后方,棒尾正中那人手背,黑外套闷哼一声缩了回去。
“好不好使,问刀。”
铜棒第二次压上马九乙的因果刀。
这一下陈无量没有往外推,反倒顺着刀势往里带,铜棒贴着刀身滑过,棒身上的古谱纹路擦着刀背,发出低低的嗡响。
马九乙脸色变了。
陈无量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把刀在震,不是金铁相碰的震,是刀身里头另有东西被铜棒勾起来的,频率很杂,好铁里掺了别的料,硬充一把正经刀,外头看着像样,里头账本全是糊的。
“你这刀,不干净。”
马九乙手腕一沉,想把刀抽回去。
陈无量哪肯让他走账,铜棒往下一扣,棒尾卡住刀身中段,右脚抵住墙根,借着巷子两边的窄劲,把全身力气压到棒上。
马九乙低喝了一声,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