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的。
陈。
跟胎发里那颗乳牙上刻的字一模一样。
陈无量蹲在泥坑边上,盯着那条舌头看了三秒钟。
“陈先生,那上面写的什么。”徐半城看见了他的脸色,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了。
“这条舌头不是我的。”陈无量指尖蹭过舌根那个焦黑的字,语气平淡。
“那是谁的。”徐半城追问。
“不知道,但姓陈的,跟千机门有过节的,除了我,就只有一个人。”陈无量捏着白布的手用了力。
“你是说……”徐半城的话没说完,被陈无量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他把那条干缩的舌头用白布包了起来,跟怀里的胎发和乳牙放在了一块儿。
三样东西贴着他的胸口,凉得他心脏一阵一阵地抽。
“陈先生,你要不要紧。”徐半城看着他发白的脸,试探着问。
“没事,继续拆。”陈无量晃了晃头,把脑子里的杂念甩出去,指尖重新捏住了剩下的铁丝。
刚要用力,缠在钩柄上的铁丝突然发烫,隔着白布烧得他指尖一疼。
他抬头看向红棺的方向,那双露在棺缝里的红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泥坑边,鞋尖正对着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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