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客气,毕竟我们少主说了,能让陈先生死在量身定做的局里,是给悲鸣门留面子。”藏青外套接了一句,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一副看戏的架势。
“你们门主是柳三绝还是沈渡。”陈无量问。
“陈先生拆完这最后一煞,不就知道了。”金丝眼镜笑了笑,没正面回答。
陈无量没工夫理他们,蹲回到西南角的泥坑边上,拿铜棒磕住了拔舌钩的钩柄。
“你帮我盯着棺材,棺盖要是再开大就喊我。”他对徐半城说。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钩子,硬拔行不行。”徐半城急得直跺脚。
“硬拔你现在就可以给我收尸了。”陈无量翻了个白眼。
“先把钩身上的铁丝拆了,铁丝是封印层,铁丝一圈一圈绕着,每圈之间的间距对应一个穴位,拆的时候得按照经脉走向反着来。”
“拆快了铁丝反弹割手,拆慢了封声之力提前激发。”
“那你有把握吗。”徐半城问。
“五五开。”陈无量头也不抬地答。
陈无量把白布重新缠紧了左手,右手拿铜棒抵住钩柄不让它在土里移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铁丝的末端。
铁丝冰得刺骨,隔着白布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往指头里钻。
第一圈,他顺着铁丝的缠绕方向反向松了一匝,铁丝弹了一下,嗡的一声,没出事。
“可以啊陈先生,第一圈成了。”徐半城攥着拳头喊了一声。
“别吵,分心死得快。”陈无量额头上的汗滴在了铁丝上,嗞的一声冒了个白烟。
第二圈,铁丝松到一半卡住了,他用铜棒的棒尖挑了一下卡口,铁丝滑开了。
第三圈。
第四圈。
拆到第五圈的时候,钩尖上那块干缩的黑色物体晃了一下。
陈无量的手停住了。
“又怎么了……”徐半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无量没说话,盯着那块黑色的东西看了两秒。
它又晃了一下,不是因为铁丝松动带起来的震动,是它自己在动。
那块东西从钩尖上脱落了,掉进底下的黑泥里,在黑泥里颤了两下,慢慢舒展开。
一条干缩的人舌头。
舌体萎缩成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表面的纹理还在,舌尖干硬,舌根发黑。
舌根的内侧烙着一个焦黑的字,笔画被烙铁烫进了肉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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