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蒋怀礼拍了拍郑守山的肩膀。
“十五年前抗洪时被砸伤,硬扛到现在。”
郑守山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别把我说得多英雄,就是搬物资时没跑掉。”
陆晨让他先坐下。
“疼痛从哪里开始?”
郑守山用手从腰部比到大腿后侧。
“从这里往下窜,一直窜到脚底,晚上最厉害。”
“左腿还是右腿?”
“两边都有,右边更重。”
“有没有大小便控制异常?”
“这两年尿得慢,有时候腿疼得站不住。”
郑守山妻子从包里拿出十几种药盒。
曲马多、双氯芬酸钠、加巴喷丁和多种来源不明的中成药几乎装满一袋。
“他不去医院就自己加药,疼得厉害时一天吃好几次。”
“少说两句。”
郑守山皱着眉。
“吃点止痛药又死不了人。”
他女儿眼圈发红。
“上个月肝肾功能都出问题了,医生让他停药,他还是偷偷吃。”
陆晨把所有药物名称和剂量逐一记录。
“最近有没有说过不想治疗?”
郑守山的妻子低下头。
“他说过几次不想拖累我们。”
老人立刻反驳。
“我就是随口一说。”
“这种话不能当作随口一说。”
陆晨语气没有责备,却明显严肃起来。
“长期疼痛会改变睡眠、情绪和判断,需要一起处理。”
郑守山沉默下来。
十五年前抗洪救灾时,他在转运物资途中被倒塌的水泥墙砸中。
当时腰三椎爆裂骨折,椎管内有骨块压迫。
受限于救灾环境和转运条件,他接受了固定与减压手术,却没有完成充分的神经根松解。
此后瘢痕逐渐增生,骨质增生越来越严重。
最近一次核磁显示,腰三至腰五椎管明显狭窄,右侧神经根几乎被陈旧瘢痕和增生骨质完全包裹。
几家医院都认为再次手术损伤神经风险极高,建议继续保守治疗。
陆晨让老人俯卧,逐节检查腰椎棘突和椎旁压痛。
右侧直腿抬高不到三十度便诱发剧烈放射痛,足背伸肌力只有三级。
跟腱反射减弱,足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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