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有机会独立行走,甚至进行低强度慢跑。”
魏冲看着自己萎缩的左腿,眼眶一点点发红。
六年来,所有人都在劝他接受截肢。
第一次有人把目标放在保住一条能够站立和行走的腿上。
“陆医生,我愿意试。”
“先住院完成检查,是否手术要等联合评审。”
魏冲母亲立即问道。
“费用大概要多少?”
她问完便从随身布袋里拿出一个存折。
“家里的房子还没卖,亲戚也愿意借一点。”
陆晨没有接存折。
“新技术涉及血管重建和多学科手术,费用不会低。”
妇人的手抖了一下。
“我们能凑。”
“先不用凑。”
陆晨拨通医院社会工作部电话。
“帮我查一下医疗救助基金的复杂肢体重建项目,还有退役运动员伤病救助的申请渠道。”
电话那边很快回应,医院基金可以先行评估,省体育系统也有退役运动员专项补助。
陆晨将魏冲的资料编号发过去。
“今天启动申请,住院检查先走绿色审核。”
妇人愣了几秒,忽然向前一步。
她膝盖一弯,竟要直接跪下。
陆晨反应极快,一把托住她的双臂。
“别跪。”
妇人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们找了六年,真的没有人愿意再接了。”
“我还没有做完评估,也没有承诺一定成功。”
“您肯想办法,就已经是在救他。”
陆晨将她扶回椅子。
“方案我来定,费用的事你们别操心。”
魏冲偏过头,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沈小柠站在门口,悄悄把基金申请表和住院流程单放到桌边。
她没有打断患者情绪,只在离开前把魏冲的轮椅脚踏重新调整好。
……
魏冲入院后的第二天下午,蒋怀礼带着那名老战友来到医院。
来人名叫郑守山,今年七十一岁,走路时腰始终向左侧倾斜。
他每走十几步就必须停下来,双手撑住膝盖缓解腿部疼痛。
陪同他的是妻子和女儿。
蒋怀礼本人后脑伤口已经结痂,却仍被儿子强制陪同复查。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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