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折磨他十几年了,您能不能帮忙看看?”
陆晨接过纸条。
“先把以前的检查资料整理好,让他本人来医院。”
蒋怀礼眼睛亮了起来。
“只要您愿意看,他爬也会爬过来。”
“不要爬,行动不便就申请医院转运。”
老人连连点头,把这句话牢牢记了下来。
……
第二天上午,陆晨刚结束早交班,门诊办便打来电话。
一名外地患者没有预约,却带着厚厚一箱病历资料,希望获得加号。
患者已经在门诊大厅等了两个小时,始终没有吵闹,只让母亲一遍遍向护士询问。
陆晨看过初步分诊记录后,让对方直接到骨科联合诊室。
十几分钟后,一名三十出头的男人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
男人肩背宽阔,右腿肌肉线条仍然十分明显,左裤管却空荡许多。
推轮椅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妇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塑料资料箱。
“陆医生,我们是从临州来的。”
妇人把资料箱放在桌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是我儿子魏冲,以前是省短跑队的。”
魏冲低着头,没有主动开口。
他的左小腿外侧留着多道手术瘢痕,靠近胫骨中段的位置还有一个长期不愈合的窦道。
纱布刚换过不久,仍能看见淡黄色渗液。
陆晨没有先问截肢的事。
“最初怎么受伤的?”
魏冲沉默几秒。
“六年前省运会预赛,起跑后第三十米跟腱断了,摔倒时左小腿撞上场边器械。”
当时的损伤远不止跟腱断裂。
胫骨开放性粉碎骨折、腓骨骨折、局部软组织缺损和血管挫伤同时存在。
第一家医院完成清创和外固定,随后又进行了钢板固定与跟腱修补。
术后第三个月,切口开始反复流脓。
此后六年,魏冲接受过七次清创、两次植骨和一次皮瓣覆盖。
每一次手术都带来短暂好转,却没有真正解决深部感染和血供不足。
妇人把一份最新会诊意见递过去。
最下方清楚写着建议膝下截肢,以控制慢性骨髓炎和反复感染风险。
“他们说再拖下去,感染可能进血里。”
妇人的声音发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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