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月份河道封冻,哪个州府的粮价会涨几成,哪里的私粮会大量囤积。”
“只要看一眼这条线,了如指掌!”
黄子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都在微微发颤。
这是一把能卡住大明朝经济咽喉的利器!
有了这张图,他这个太常寺卿在朝堂上谈论钱粮时,就能把那些六部的堂官怼得哑口无言!
“贤侄!”
黄子澄连称呼都变了,那双老眼里满是火热。
“你从何处得来这等绝世奇图!”
姜衍微微低头,语气平静。
“家父行商三十载,足迹踏遍大江南北。”
“这是家祖当年亲笔所绘的底稿,晚辈不才,结合这几年的市价,不过是添了几处注解罢了。”
天才!
这绝对是治国理财的天才!
黄子澄看向姜衍的眼神彻底变了。
江南文官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是像林默那种能实实在在管好钱袋子的人!
齐泰只懂练兵杀人,方孝孺只懂空谈周礼,他们急需一个能用实务撑起场面的自己人!
“好!好!好!”
黄子澄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立刻挥手。
“来人!上茶!”
“上最好的武夷山君山银针!”
黄子澄亲自绕出书案,拉着姜衍的手臂,将他按在旁边的客座上。
热茶端了上来。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犹如春风拂面般融洽。
两人寒暄了几句客套话。
姜衍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叶。
他知道,火候到了,该抛出真正的诱饵了。
“黄大人。”
姜衍放下茶碗,仿佛是不经意间提起。
“学生进京这几日,听说朝廷恩科采用了保荐制。”
“这是黄大人为朝廷选拔良才的旷世善政啊。”
黄子澄摸了摸胡须,满脸自得。
“为了大明江山,老夫也是操碎了心啊。”
姜衍笑了笑。
他从宽大的袖筒里,摸出了一本薄薄的蓝皮册子。
双手递了过去。
“学生不才,在荆州、松江一带求学时,结交了不少青年才俊。”
“他们皆是家境殷实、饱读诗书的士族子弟。”
“若是黄大人不弃,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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