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封地上向来骄横不法、视人命如草芥的塞王。
在接到旨意的那一刻,不仅没有多少悲痛,眼底反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窃喜。
应天府的繁华,他们可是想念很久了!
如今老头子死了,新上来的侄子又准了他们进京。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两人立刻下令点齐护卫,准备大张旗鼓地南下。
可是。
车马还没出城门,钦差就到了。
传的是新君的口谕。
“藩王奔丧,若敢逾制带兵,若敢在沿途惊扰百姓。”
“按谋逆论处!”
代王和齐王看着钦差那冷冰冰的脸,吓得脸上的窃喜瞬间僵住。
只能乖乖地把护卫削减到规定的数目,灰溜溜地上了路。
……
大宁,宁王府。
宁王朱权穿着一身铁甲,大马金刀地坐在军帐之中。
帐外,是大明朝最精锐的朵颜三卫,铁骑如云。
“王爷。”
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帐中,单膝跪地。
“京城的旨意送到了。”
朱权接过两份截然不同的旨意。
他没有哭。
也没有像湘王那样暴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完,然后将两份旨意平铺在面前的书案上。
“燕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朱权的声音很沉稳,透着一股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老辣。
“回王爷。”
亲兵低着头。
“燕王殿下此前被先帝急召入京,已经在回北平的路上了。”
“探子回报,燕王的车驾已经折返,正朝着应天府的方向去。”
朱权眯起了眼睛。
“传令下去!”
“各卫将士披坚执锐,严守边关!”
“加派斥候,预防边关!”
亲兵愣了一下。
“王爷,您...”
朱权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护臂。
“本王要进京。”
他太清楚这水有多深了。
但,这浑水,他也要趟一趟。
……
成都,蜀王府。
蜀王朱椿躺在凉亭下的藤椅里。
旁边两个美貌的侍女正拿着团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
“蜀道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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