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汗毛,御史的唾沫星子能把他们九族都淹了!
贡院门口。
几个胆子极大的北方举子,直接冲破了兵马司的防线。
韩克忠一把揪住那张刚刚贴上去没多久的杏黄榜文。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象征着大明朝最高功名的春榜,被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他双手抓着榜文,跌跌撞撞地冲回人群中间。
“查!大家一起查!”
韩克忠双眼通红,像是个疯子一样,把榜文铺在泥水里。
几十个北方举子扑上去,几乎把脸贴在了纸面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死抠。
没有。
还是没有。
全都是南方的地名!
“天绝我北方读书人啊!!!”
韩克忠仰起头,任由冰冷的雨雪砸在脸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到半个时辰,传遍了整个应天府的三街六巷。
春榜五十二人,无一北方士子!
这是大明朝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科场奇观,也是彻头彻尾的政治丑闻。
这把烧了整个冬天的邪火,终于在放榜的这一刻,彻底引爆了!
户部衙门,尚书值房。
外面的街道上,隐隐传来学子们游街的震天怒吼。
但值房内,却安静得令人压抑。
“砰!”
厚重的格扇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林大人!出大事了!”
陈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外头……外头闹翻天了!”
陈珪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
“会试放榜了!”
“取中的五十二个贡生,全是南方人!”
“一个北方的都没有!”
“现在几千名北方举子把礼部衙门给围了,砸门的砸门,骂娘的骂娘,兵马司的人都不敢拦啊!”
南北榜案,终于爆发了。
刘三吾那个固执的湖南老儒,终究还是把脖子洗干净,亲自递到了老皇帝那把磨了三十年的屠刀下。
不仅是刘三吾。
那些榜上有名的江南才子。
那些在考场外群情激愤、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北方举子。
所有人,全特么是奉天殿里那个老人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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