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都给砸了!
他必须花钱把安保拉满,绝不能让暴乱牵连到户部的头上!
“因为这是皇上的最后一次科考!”
林默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与警告。
“天下学子汇聚京城,十几万人挤在这应天府里。”
“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有人在考场外闹事,或者科场里出了什么纰漏!”
林默猛地拍了一把桌子。
“那就不是掉脑袋的事!”
“那是诛九族的事!”
陈珪被林默那可怕的眼神吓得浑身猛地打了个寒战。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诛九族!
“下官……下官这就去办!绝不让贡院周围出半点乱子!”
陈珪连忙退下。
大堂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林默跌坐回太师椅上。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多给北方学子一点路费,把考场的安保弄得严密一点。
至于刘三吾那个固执的老头,还有大明朝那台嗜血的政治绞肉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碾压过去。
……
暮色四合。
应天府城南。
林默裹着厚重的夹袄,迈过门槛,疲惫地往后院走。
正房里亮着昏黄的烛火。
林默推开门。
屋子里陈设简陋,最显眼的,就是正对着房门的那座神龛。
他从每天都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包裹在黄绸子里的半个御赐烧饼。
径直走到神龛前,摆了上去。
拉开香筒,一把抓出了十二炷最粗的线香。
就着烛火点燃。
烟气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林默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蒲团上。
他把那十二炷香插进紫铜香炉里,把香炉挤得满满当当。
“老天爷保佑……”
林默将头磕在地砖上,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别牵连我,别牵连我……”
轻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一件温暖的狐皮大氅,轻轻披在了林默的肩膀上。
林默没有回头。
他知道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苏婉宁。
苏婉宁是个温婉内敛的江南女子,嫁给林默这二十多年来,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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