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里面的那枚私章,已经足够把吴王钉死在谋逆的耻辱柱上了。
“来人。”
齐泰压低了声音,冲着密室外喊了一声。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身材干瘦、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闪了进来。
这是齐泰养了十年的心腹死士,老辛。
“老爷。”
老辛跪在地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齐泰将那封信推到书案边缘。
“找个面生的脸孔。”
“换上吴王府信使的衣服,带着这封信,立刻出应天府,顺着官道往北平方向走。”
老辛抬起头,看了那封信一眼。
“送到燕王府?”
“不。”
齐泰死死盯着老辛的眼睛,语速极慢。
“绝不能过黄河。”
“要在山东境内,把这封信‘漏’给锦衣卫驻在地方的暗探。”
老辛是个聪明人。
他立刻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血腥分量。
“老爷的意思是,送信的人,得死在山东。”
齐泰点了点头。
“不光要死,还得死得惨烈。”
齐泰站起身,走到老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人必须拼死护着这封信,要让锦衣卫觉得,他是为了保护吴王的绝密,力战而亡!”
“绝对不能活着进诏狱,哪怕是被锦衣卫打断了四肢,也得立刻咬破嘴里的毒囊!”
“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老辛将信贴身揣进怀里,重重地磕了个头。
“属下明白,选去的人,家里老小……”
“三千两安家银子,本官保他三代富贵。”
齐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扔在老辛面前。
“还有一件事。”
齐泰的眼神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
“从应天府到山东,沿途至少有七个驿站。”
“你亲自带银子去打点。”
“要让这名‘吴王信使’在这七个驿站的底册上,清清楚楚地留下换马、歇脚的墨迹登记!”
“就算锦衣卫顺着这条线去查,也只能查出这封信,就是从吴王府里发出来的!”
要把戏做全。
轨迹,印信,笔迹,死士。
这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老辛抓起银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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