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散,廖化出帐,正撞见关羽、张飞候在外头。
张飞几步迎上,笑声爽朗:“廖兄弟,帐里那些闲话,你莫往心里去。旁人眼拙,挡不住你真本事。来日再战,你我兄弟并肩,杀他个痛快!”
廖化一笑:“好,翼德。有机会,再一同杀个痛快。”
关羽缓步走近,丹凤眼望向远处巍峨的虎牢关,沉声道:“虎牢地势险要,敌军严防,联军又各怀异心,此关短时难破。依某看来,关外对峙,也撑不了多久。”
“云长所见,正与我同。”廖化点头,目光投向洛阳方向,“虎牢不过一道屏障,真正的风暴,早在洛阳城中酝酿。董卓残暴多疑,又被联军牵制在外,城中只怕已岌岌可危。”
三人就战局略作交谈,彼此意会,便各归本营。
这一幕,落在远处刘备眼中。他眉头微蹙,心中不安更甚,却终究未上前,只默默转身离去。
虎牢关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吕布败退回关,满腹愤懑。他自恃天下无双,今日以一敌三竟被逼退,颜面尽失,当即聚将,扬言明日再出,定要与廖化三人一决高下,雪今日之耻。
帐中,李儒却连连摇头:“温侯息怒。一时胜负,不足挂齿。关外联军虽众,却各怀鬼胎,不敢死战。我军凭关固守,已立于不败之地。真正的心腹大患,不在关外,而在洛阳。”
董卓皱眉:“文优此言何意?”
李儒躬身道:“相国试想,联军兵临城下,朝中百官、世家多有关通关东之意,人心早已离散。洛阳四面开阔,无险可守,若联军日后绕道奇袭,我军内外受敌,危在旦夕。
依在下之见,不如弃洛阳,迁都长安。长安有崤函之险,易守难攻,可保相国基业。再挟天子、百官、百姓一同西迁,焚毁洛阳宫室民居,只留一座空城与诸侯,使其无利可图。如此,方可避其锋芒,徐图后计。”
董卓本就猜忌洛阳旧臣,连日鏖战,心烦意乱。闻言眼中凶光一闪,当即拍案:“文优之计,正合我意!传令:虎牢全军严守关隘,拖住关东兵马。再遣快马回洛阳,三日内筹备迁都,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军令既出,虎牢西凉军加紧防备,而远在洛阳的一场浩劫,已然拉开序幕。
不过一日,数骑快马冲破封锁,接连闯入联军大营。凄厉的探报,瞬间撕碎了关外的短暂平静。
“报——董卓在洛阳大肆屠戮公卿、世家,街市血流成河!”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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