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尼尔!退后!立刻退回到床铺的中心坐标去!”
“别跑啊!”
此情此景,浓浓一想到那句话就想笑——抓住了就嘿嘿嘿。
“你这是猥亵!这是有预谋的法庭藐视!”埃里克气得声线全线劈叉,眼看着浓浓身形一晃,作势要从左侧包抄,本能地想要往右侧闪避。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小姑娘那一招是个假动作!
浓浓虚晃一枪,踩着床边扑了上去,一把环住了他的腰。
“抓到了!你给我过来!”
“放手——加尼尔!放——”
不可一世的暗夜主宰被这颗温软的小炮弹生生拽进了床里。浓浓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捧住他的脸,亲得他闷哼了几声,两只悬在虚空中的手颓然坠落,无力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单里。
放弃了。
毁灭吧。
整座地宫的穹顶哪怕在此刻轰然坍塌,把他们俩连同这床被子一起压进塞纳河底的万吨淤泥里,他也懒得去拉动任何逃生开关了。
不知不觉扣子解开的睡衣,一只白皙的小手不礼貌地跑了进去,埃里克瞬间抓紧了床单。
他红着脸,颤着的眼睫缓缓抬起,满眼的控诉像在问她到底愿不愿意负责,不然就不给。
既羞耻欲死,又想要爱,更害怕被白嫖抛弃,于是只能红着眼望着她。
浓浓直起身来,什么都没说,只是耸了下肩膀,顶开那两条肩带。
剧院拉开帷幕。
这是一场歌剧,台下的指挥官埃里克,刚准备掀起第三幕狂暴的《诸神的黄昏》——定音鼓已经就位,暗河的狂涛与管风琴的咆哮蓄势待发。
可台上的女主角连嘴都没有张,直接走下乐池,一把将这位张牙舞爪的指挥官捞进了怀里,封住了他的唇。
宏大的史诗悲剧当场崩塌。
埃里克整张脸都陷了进去,深吸一口气全是香味,在经历了几秒屈辱至极的无力挣扎后,终于喉结滚动着,恶狠狠的一口,把所有的愤怒不公都发泄出来。
“唔……埃里克……”
她这一声呼唤。
埃里克用双手牢牢扣住扣住了这架未经驯化的高阶乐器。以呼吸为风道,以吐纳与施压,唤醒乐器的共鸣。
方才那一声带着颤音的乐声,正是这把乐器在音孔被封堵所溢出的第一个华彩泛音。
那是升F调,短促尖锐,甜腻得像融化的热焦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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