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伺候了!
浓浓滚下床,把小猪储蓄罐打开倒出来,十几枚拿破仑金币,一大堆叮当乱响的银苏和铜生丁。她吸着鼻涕从衣柜翻出一件斗篷,塞上钱和衣服打了个小包袱塞到床底。
月黑风高,巴黎夜雨初歇。
浓浓踩着窗台下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蔷薇花架,哆哆嗦嗦地往下蹭,刺划破了羊毛袜,泥巴糊了满鞋底,但在双脚稳稳踩在后花园泥土上的那一瞬间,浓浓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一股熟悉的自由屎味!法兰西的夜风!
她把蕾丝小包袱往肩膀上一甩,猫着腰,从后花园的铁栅栏缝隙里挤了出去。
然而,冲出牢笼的豪情壮志,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分钟。
浓浓严重低估了巴黎夜里的险恶程度。
奥斯曼男爵的大改造把整座城市变成了巨型的残垣断壁,除了圣日耳曼的主干道,四周全是一片狭窄深巷,只有几盏昏黄的瓦斯灯在夜雾里摇晃。
她迷路了。
浓浓紧紧攥着肩上的小包袱。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流浪狗凄厉的吠叫。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墙角先蹲到天亮时,身后传来了几声不怀好意的脚步声。
“嘿,瞧瞧咱们在阴沟里捡到了什么?”
“哪家跑出来的小羊羔?细皮嫩肉的,光这身缎子就能换两桶杜松子酒。”
“别跑!抓住她,别让她叫!”
浓浓在黑暗里拼命狂奔,逃跑她可是专业的,兔子的逃跑线路,边跑边急转弯,用Z字形路线不断变向,借着矮小的身形优势,在大堆大堆的建筑废石和烂木架子之间蛇皮走位。
左晃、右切、再来个贴地急转弯!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的咒骂咬得紧。浓浓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猛地一个刹车拐进前方的阴影,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跳骤停——
高耸的青砖墙。
“跑得挺快的,等老子把你两条腿打折,看你还怎么跑!”
浓浓握着切黄油的小刀,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学点防身术。带头的男人啐了一口浓痰,伸手就朝她的领口抓来。
“咻——”
那个男人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来,整个人就像被一头看不见的深渊巨兽从背后扼住了咽喉。一根细绳在他脖颈上生生勒入皮肉,伴随着清脆的颈骨错位声,眼珠暴突,整具沉重的肉体轰然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烂泥里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