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呼噜的?”
“是。不过结束时我与其有过对谈几句。”
张载的目光还落在那辆马车消失的方向,眉头没有松开。
“我观其有才,经义读得熟,策论也有些见地,不是个庸碌之辈。”
“怎么……性格如此胆怯?”
魏逆生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沈伊为什么怕他。
去年在街上,沈伊和姜钰一起堵过他。
沈伊站在一旁,拉了两次没拉住,便不再拉了。
后来姜钰死了,沈伊跑出了魏府,大概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沈端
再后来……
呵,再后来沈伊就再也没有在魏逆生面前出现过。
不过魏逆生没有怪沈伊。
毕竟比起姜钰,沈伊算是有分寸、懂规矩的
虽然爱玩但不纨绔,是个体面的门第子弟。
“走吧。”魏逆生收回目光,迈步走出贡院大门。
张载跟上来,没有再问沈伊的事。
......
门外阳光刺眼,魏逆生眯了眯眼睛,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贡院外头的空气,不算多好闻
可比起贡院里头攒了五天的浊气,这简直像是仙气。
“魏兄,你第三场写的什么?”张载忽然问。
魏逆生看了他一眼。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一手提着考篮,背上背着包袱
周围全是散场的考生,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对答案的声音此起彼伏。
“策问。”魏逆生说。
“我知道是策问,我问你写的什么内容。”
张载笑道,然后撞了撞魏逆生
“别藏着掖着了,都考完了,说说怕什么?我又不抄你的。”
魏逆生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便将策问的内容和自己的对策大致说了一遍。
清丈田亩、厘定赋等、均平差役、整饬吏治、渐行限田
五步走,先均赋役,再禁兼并,最后限田。
张载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魏兄。”他开口。
“你对政务怎么如此熟悉?”
魏逆生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我在文渊阁观政了大半年,翻了不少档册,看了一些旧案。”
“文渊阁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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