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精力有限,科举备考亦不敢懈怠。”林砚秋语气诚恳,“王夫子德高望重,坐镇书局自是稳当,只是这具体的经营事务,譬如账目进出、伙计调度、日常采买等,夫子怕是一时难以兼顾。”
他顿了顿,继续道:“学生斗胆,想请夫人从崔府熟悉的产业中,选派一二位信得过的、精通庶务的老手过来帮衬,譬如可靠的账房、管事一类。如此一来,夫子掌总、定方向,具体事务由专业之人打理,学生也能更安心备考。”
苏夫人听着,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她原本的打算,就是若林砚秋科举之路不顺,便让他早些接触崔家产业,学着经营,将来做个安稳的富家翁也算不错。
没想到林砚秋县试一鸣惊人,若再让他分心商事,确实可能耽误前程。
她正琢磨着如何委婉提醒,没想到林砚秋自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并且安排得还挺周全。
请来德才兼备的王夫子掌舵,再配以熟练的实务人手。
“你能想到这些,考虑得如此周全,很好。”苏夫人赞许地点点头,“此事不难。我崔家名下也有些铺面产业,寻几个可靠又懂行的老掌柜、老账房过来帮衬一二,不是什么难事。过两日便让他们去书局寻你。”
林砚秋大喜,连忙起身道谢:“谢夫人体恤!”
苏夫人摆摆手,又看向王夫子,温声道:“世兄远道而来,又举家搬迁不易。这样吧,我安排马车,送夫子回袁州县,将家眷一并接来。至于户籍迁移等琐事,府中也会派人协助办理,世兄不必为此烦心。”
王夫子闻言,大感意外,连忙起身长揖:“夫人如此周到,王某……王某不知何以为报!”
苏夫人起身虚扶,正色道:“世兄此言差矣。观之在世时,常叹同窗零落,知交难寻。如今世兄能来,助砚秋成事,便是全了当年你们三人的情谊。这些许安排,不过是崔家应尽之谊,世兄万勿推辞。”
王夫子直起身,眼中已有泪光闪动。
他想起当年三人月下对酌,林敬言笑言“他日若能互为奥援,不负今日之交”,崔观之应和“正当如此”,自己亦举杯相和。
如今林兄早逝,崔兄已去,只余自己一人,却不想当年的情谊,竟由后辈与未亡人续上了。
“崔兄得妻如此,真是……”王夫子声音微哽,“真是有幸。”
苏夫人轻轻摇头,眼中亦有感怀之色:“能嫁与观之,是妾身之幸。”
她顿了顿,重新展露笑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