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已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
林砚秋在一旁听着。
王夫子,林敬言和崔观之,三人都是同窗,王夫子与苏夫人自是认识,这也不奇怪。
“正是,正是。”王夫子感慨地点头,“那日崔兄与夫人到访,林兄设宴款待,席间我们还一起品评过新得的《山居诗稿》。没想到夫人竟还记得如此清楚。”
苏夫人示意二人入座,丫鬟奉上香茗。
她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王夫子,轻声道:“如何能不记得?那日你们三人酒酣耳热之际,还联句作诗,说要效仿古人竹林之游。可惜后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后来各自奔忙,那样的相聚竟再未有过。”
王夫子沉默片刻,长叹一声:“是啊。林兄早逝,崔兄也……”
他话未说完,只是摇了摇头,端起茶盏的手微微颤抖。
苏夫人见状,也轻叹一声,转换了话题:“说起来,妾身常听观之提起两位同窗。他说你们三人当年在府学中并称县学三俊,每每谈及,都颇为怀念。”
王夫子闻言,眼中泛起怀念之色:“崔兄过誉了。当年我们三人中,论才思敏捷,当推林兄;论持重沉稳,则属崔兄。王某不过中庸之才,能得二位青眼相交,实是幸事。”
“世兄太过谦了。”苏夫人摇头道,“观之曾说,世兄的诗文看似质朴,实则内蕴深意,如古井藏珠,越是品读越见光华。他还说,若论治学之严谨、治事之勤勉,世兄当为三人之冠。”
王夫子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既感怀故人知己,又伤感斯人已逝。
他沉默片刻,方缓缓道:“崔兄谬赞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叹了口气。
苏夫人轻轻点头:“观之回来后,为此郁郁了许久。他说林兄才华最盛,却去得最早,实在是天妒英才。那时砚秋还年幼,观之常常挂心,总说要多照应些,也算不负与林兄的同窗之谊。”
林砚秋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些往事,他倒是都不知道。
王夫子望向林砚秋,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好在林兄有后如此,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砚秋天资聪颖,又勤勉好学,颇有林兄当年风范。”
苏夫人也看向林砚秋,微笑道:“正是。看到砚秋如今这样出息,妾身心中也替林兄欢喜。”
她转向王夫子,认真道:“说起来,妾身还要谢过世兄。若非世兄当年悉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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