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未完全燃烧的废气,将后方地面的积雪吹飞。
紧接着,发动机的声音从干涩迅速转为平稳有力的轰鸣。
没有生火烘烤,没有长时间的等待。
在零下三十五度的严寒中,一次点火成功。
崔可夫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红茶洒在了他的军装袖口上,但他浑然未觉。
“这……这怎么可能!”崔可夫瞪大了眼睛,紧紧地贴在玻璃上,“启动电机的功率不足以克服凝固机油的阻力。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机油没有凝固。柴油也没有结蜡。”李枭淡淡地回答,“我们的化工厂在炼油时进行了分子级的脱蜡处理。冷却管路里加注了特殊的防冻化学合成液。”
试车并没有结束。
八辆坦克和两辆突击炮相继一次性启动成功。
车长们通过无线电下达了机动指令。
坦克开始在深达一米的积雪中移动。
崔可夫敏锐地注意到了坦克履带的变化。
在原本五百五十毫米宽的履带板外侧,通过螺栓固定了一排向外延伸的金属翼片——也就是工人们俗称的鸭嘴兽加宽件。这让整条履带的宽度达到了惊人的七百毫米。
同时,履带的节距之间,卡入了一个个呈现出倒V字形的锋利金属破冰齿。
西北豹挂上一档。
宽大的履带展现出了恐怖的雪地附着力。它们没有像苏军的T-26坦克那样在雪窝里原地打滑。
七百毫米的宽度将三十二吨的车重完美地分摊在了松软的雪面上。坦克犹如一艘在雪海上航行的平底船,稳稳地向前推进。
当遇到被冰封的冻土斜坡时。
履带上的破冰齿狠狠地咬碎了坚硬的冰层。伴随着冰块碎裂的咔嚓声,坦克依靠大马力发动机带来的强悍扭矩,毫无阻滞地爬上了三十度的冰冻陡坡。
一百五十二毫米突击炮在雪原上进行了一个原地三百六十度的中心转向,宽阔的履带在雪地里碾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迹。
没有任何一辆车发生陷车,没有任何悬挂系统的扭力杆在极寒的震动中发生冷脆断裂。
这场在冰雪中的机动展示,堪称完美。
观察哨内,一片死寂。
崔可夫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作为一名苏联高级将领,他太清楚眼前这一幕在战略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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