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
十分钟后。
这名地勤兵突然感觉到手背上穿来一阵轻微的瘙痒,随后这种瘙痒迅速转变为火烧般的剧痛。
他惊恐地停下手里的工作,举起右手。
手套表面没有任何异常,但剧痛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手腕。
“我……我的手……”他痛苦地呻吟起来。
旁边的军曹立刻跑过来,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墙上的红色警报按钮。
两名穿着重型防护服的宪兵冲进车间,将这名地勤兵强行拖进了旁边的紧急洗消室。
他们粗暴地剪开他的防毒服和手套。
地勤兵的手背上,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红肿,几个巨大的水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破裂,流出黄色的组织液。
这是芥子气渗透皮肤后的典型症状。这种毒剂不需要通过呼吸道,只要接触皮肤,就会在细胞层面破坏蛋白质,导致严重的组织坏死。
军曹看着那只溃烂的手,冷冷地下达指令。
“送去隔离病房。任何人不得接触。”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流水线的运转。在这个基地里,人命只是一个消耗数据。
晚上十一时。
两百枚带有黄红双色带的特种航空炸弹,被装入铺满减震海绵的木箱中。木箱的外部只印着普通的二五零陆航爆破弹字样。
车队在夜色中驶出平房区,沿着公路向南行驶。
在车队的后勤保障车里,坐着几名被强行征用的中国劳工。他们负责在车辆抛锚时搬运垫木和沙袋。
其中一名劳工名叫赵四,平时在基地里负责清扫外围的仓库。
他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盯着车厢地板。
两天前,他在清理垃圾区时,无意中看到了一张日文操作手册。虽然他不识字,但他记住了手册上那个画着黄色和红色条纹的炸弹图案,以及图案旁边画着的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皮肤溃烂的骷髅头标志。
今晚在装车时,他被临时分派去抬那些沉重的木箱。借着探照灯的光,他清楚地看到了木箱缝隙里露出的炸弹弹体上的那两道色带。
赵四的心里清楚,小鬼子这是要往中国人的地盘上扔绝户的毒药了。
车队在凌晨抵达了长春的一处大型军用机场。
劳工们被命令下车,将木箱卸在停机坪边缘的弹药区。
卸完货后,劳工们被赶进了一个破旧的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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