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谢行止,执意要与他兄长相争那块玉石,宁崔臣如何会被父亲责骂?
谢行止既然已经来迟了,那块玉石本就不属于他!
当日之事,温汐亲自上门拜访,敲打了宁太傅。
惹得宁太傅对宁崔臣一阵责罚。
这便让宁皓宇为兄长记恨上了谢行止。
谢行止手上拿着一本书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招呼道:“谢八,走。”
“好嘞。”
谢八背着谢行止的笔墨纸砚,紧跟谢行止。
宁皓宇扯了扯嘴角,面色不善。
上前一步,故意挡在路中,扬着下巴,言语间满是讥讽与挑衅:“呦,这不是我们的谢大忙人吗?今日怎么有空来学堂了?”
谢行止一早被温汐逼着起来,无精打采,对宁皓宇的惹事显得不耐:“闪开,小爷我没工夫与你闲谈。”
宁皓宇瞥见谢行止手里握着的书卷,夸张地捧腹笑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谢行止今日非但按时来学堂,连路上的时间都未放过,还在看书呢!”
众人都被宁皓宇的声音吸引过来,见到谢行止手上拿着书卷倍感新奇。
有人猜测:“不会是谢公子觉得路途颠簸,所以那这书卷来充当枕物吧?”
这句话一出,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谢行止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卷,那是在马车上温汐让他看的。
谢行止一手叉腰,扫视众人:“小爷就是想学习了不行吗?”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谢行止乃是草包一个。与你哥哥那是天壤之别。就你还学习?”
宁皓宇十分不屑。
温汐掀帘而出,嗓音缓慢,却威慑十足:“他怎么不能学了?”
温汐本欲离开,见着谢行止这闹出动静又留了下来,正巧听见宁皓宇对谢行止的嘲讽。
“温汐?”
宁皓宇一眼猜出对方的身份。
“怎么,我说的可有错?”宁皓宇不畏惧温汐,“在这京城中谁人不知谢行止不学无术?”
温汐定定地盯着宁皓宇看了一眼:“看来你的课业自然是极优秀的了?”
“呵。”听温汐这么一问,宁皓宇更加得意,眉梢飞扬着,“小生不才,不过是每每月试之际,得了这学堂第一罢了。”
宁皓宇特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这样吧,你与谢行止比一场。”温汐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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