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意,却强压着,只是沉声对温汐询问。
这赌约最终是要谢行止去履行,确该问一问谢行止的意愿。
温汐:“你可愿意与他对赌?”
“哼!”
她既然都已经替他应下,何还需他的回答?
温汐可知道若是他没能赢过宁皓宇,会给谢家的名声带来多大的损害?
虽然谢行止不在意自己臭名昭著,但他爹清明了一世,若他当真输给了宁皓宇,谢侯爷的名声算是彻底砸在了谢行止的手上。
谢行止的心口憋着一口气,也顾不得畏惧温汐,不再理会她,转身便走。
生气了?
“将军。”温鸾走来,“谢行止这是急了?许是担心输给那宁皓宇吧。”
谢行止的消息,早便给温鸾给掌握。
谢行止向来不学无术,夫子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每日不是跑到东街去逗鸟,便是到西街去斗鸡,斗蛐蛐。
所以谢行止的课业,在学堂中一直是垫底的存在。
而温汐的这一赌约,无非是要逼着他争夺下次月试的第一。
对他而言谈何容易。
但温汐只想要逼他一把。
温汐将视线从谢行止身上收回,偶然瞥见温鸾的颈部空空,随口道:“你的坠子呢?”
“吊坠?”温鸾一愣,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颈,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温鸾低头,企图在地上能寻到哪吊坠的身影,喃喃道:“想来是在哪掉了?”
“你啊。”温汐对温鸾无奈,总是这样粗心大意的。
温鸾眉眼一压,浮现出恼意:“怎么会这样?”
何时掉地她都不知。
“走吧。”
温汐转身带着温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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