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这玉镯,来换她多给一些时日,让他们筹备银两。
明白方伟的意思后,温汐没有多想,伸手接过那玉镯:“既然父亲还需一些时日,不如便推后一月吧。”
一个镯子换来方伟一月筹银子的时间。
温汐自觉不亏。
——
温汐借着公事,带着谢行止先一步离开温府。
方婉儿则是继续逗留于温府。
方婉儿不悦地闹着柳氏:“娘!爹爹为何将那玉镯给温汐!”
在方婉儿内心里,温箐的东西都是方伟给她的。
既是方伟所有,那这枚镯子本该是她的东西!
她就该配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
“我这要与你讲这事呢。”柳氏拉着方婉儿在榻边坐下,“你爹爹与文丞相……”
方婉儿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面上一喜:“所以这镯子并不是温箐留给温汐的念想。而是用来将她从镇国大将军的名号上,拉下来的利器?”
柳氏轻弹了一下方婉儿的额头,笑得宠溺:“至于如何让温汐带着那玉镯去宫宴,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好!”方婉儿眸底翻涌着阴鸷与算计。
在温汐没有出现之前,方婉儿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是众人奉承的对象。
就连怀安侯世子都为她倾心。
但温汐的光芒实在是太甚了,方婉儿不容许温汐的光芒胜过她!
这次终于让她抓住了温汐的辫子!她定不能让温汐好过。
——
次日。
“少爷,少爷。”
谢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别吵我!出去!”
谢行止睡得迷糊,眼都没睁。
昨夜他被温汐拉着温习功课,硬是到了子时才堪堪睡下。
谢行止现在只想睡个昏天黑地。
“少爷!该去学堂了。”
谢八瞥了眼身旁站着的温汐,只觉得压迫感十足,声音更急切了两分。
“哎呀!不起,我不起!”
谢行止一把拉过被褥盖在头上,沉闷的声音从被褥下传来,
“你去随意给我找个由头,病了、伤了。总归我不想去!”
“谢行止。”温汐看不下去,一把掀开了谢行止的被褥。
“你……”骤然对上温汐的眼眸,谢行止怔愣片刻,满口的不耐皆被压下,揉了揉脑袋,看着她,“怎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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