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站的队,孔颖达碰了他该碰的壁。
格物被提到了三教论衡的台面上,虽然不是主角,但至少露了脸。
他低头看光幕——
“当下余寿:九日又三个时辰。”
“根脚差事:道统传扬——当下一百四十/一千(新增:太学旁听者六人)。”
他收了光幕,加快脚步往崇仁坊走。
推开院门,阿沅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锅沿,叮叮当当。
裴惊澜在练刀,刀风呼呼响。
李昭月在廊下看书,书页沙沙响。
秦无衣站在阴影里,抱着剑。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不一样了。
他走到石桌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是凉的,他一口喝了,又倒了一杯。
“公子,”阿沅从厨房探出头来,“论衡怎么样?”
苏无为端着杯子,想了想。
“赢了。”
“赢了?”阿沅的眼睛亮了,“袁师赢了?”
苏无为摇头。
“没赢。也没输。但在朝堂上,不输就是赢。”
阿沅听不懂,但她看见苏无为在笑,她也笑了。
裴惊澜收了刀,走过来。
“孔颖达有没有为难袁师?”
苏无为点头。
“为难了。但袁师挡回去了。”
“法琳呢?”
“帮了袁师一把。”
裴惊澜皱眉。
“法琳帮袁师?佛门和道门不是死对头么?”
苏无为笑了。
“朝堂上没有永远的死对头。今日帮你,明日害你,后日又帮你。谁有用就用谁,谁没用就扔谁。”
裴惊澜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你有用么?”
苏无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云。
云被夕阳染成了金色,一片一片的,像鱼鳞。
“有用。”他说,“所以还活着。”
他站起来,走进正房,关上门。
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道密旨,展开,又看了一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密旨卷好,塞回怀里,躺下去。
房梁上的蜘蛛网还在,在风里晃。
上头又挂了一只小虫,比上次那只还小,还在挣扎,腿一蹬一蹬的。
他看着那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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