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打下来了,功劳是主帅的。
储君之位,就更稳了。
秦王李世民也上前一步。
“父皇,儿臣亦愿往。”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苏无为看见李建成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又收回去。
“刘武周勾结突厥,骑兵精锐,非寻常敌军可比。”
李世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儿臣与突厥交过手,知道他们的战法。”
这话说得不重,但意思很重——太子没打过仗,我有。
李建成的脸色更难看了。
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裴寂开口了。
他是太子的人,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陛下,太子殿下是储君,理应统兵出征,以振军威。
秦王殿下虽战功赫赫,但此次敌势凶猛,应由太子殿下挂帅。”
萧瑀站出来了。
他是秦王的人,所有人也都知道。
他的声音很硬,像石头砸在铁上。
“太子殿下是储君,不可轻出。
刘武周来势汹汹,非百战之将不能挡。
秦王殿下最合适。”
裴寂笑了。
那笑很淡,但苏无为看见了——不是笑给萧瑀看的,是笑给李渊看的。
“萧大人此言差矣。
储君不出,何以服众?”
“服众?”萧瑀的声音更硬了,“太原都丢了,还谈什么服众?当务之急是打赢,不是争功!”
殿里吵起来了。
太子党的官员一个接一个站出来,说太子是储君,应该挂帅。
秦王党的官员也不甘示弱,说秦王战功最高,最合适。
裴寂和萧瑀面对面站着,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嗡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殿里飞。
苏无为站在队伍末尾,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李渊还没死。
太子和秦王争得这么厉害,但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还没死。
他才是说了算的人。
但李渊没有说话。
他坐在御案后头,手指转着佛珠,转得很慢,一颗一颗的,像是数着玩。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苏无为看见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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