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冰冷数字。
那些披甲战兵,就算一个步甲,最少也要培养五六年,从小练习弓马,更别说那些马甲或白甲兵,个个都是久经战阵、武艺高强、经验丰富的老兵,不是随随便就能补充的,需要时间与战火磨砺。
死伤这么多人,这牛录额真知道自己这个牛录在旗中已经废了,往日威风扫地,今后怕是要被其他牛录轻视。
没有五年时间,别想恢复战力,而且这五年里还得有充足丁口与资源。
而且谁知道旗上会不会拨下丁口勇士来补充损失?
即便有补充,新兵稚嫩,如何能与老兵相比?
没有补充,自己这个牛录十年内都别想有大作为,只能在后方做些杂役,再无冲锋陷阵的荣耀。
还有那些死伤的战马,训练战马也不容易,一匹好马需耗费数年心血,死了这么多马匹,对整个牛录,甚至对整个甲喇,都是沉重打击,战马短缺将影响整个队伍的机动与战力。
想到这里,牛录额真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望着远处明军阵地的硝烟,第一次感到了无力与恐惧。
那牛录额真红着眼,恶狠狠瞪着圆阵那边的明军,手中的刀柄已被攥得发白。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对身旁的亲兵道:“看清楚他们的旗号!那是马士成的部众,以后离这些汉人远点。
咱们满洲勇士的威风,该用在那些汉人妇孺身上才是!跟这些硬骨头拼杀,折损的都是咱自家的精锐!”
亲兵们低头称是,却掩不住脸上的惧色。
……
圆阵正面,率领步军进攻的那位牛录额真同样在后悔。
战前他本以为明军会一触即溃,谁知对方结阵如铁。虽然自己亲自挥旗冲锋,嘶吼着鼓舞士气,但明军并未后退半步。
在他们第一波长枪兵后退整队后,第二波长枪兵又踏着整齐的步伐冲了上来,枪尖如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们死战不退,即便刀斧加身也兀自向前捅刺,己方勇士的伤亡不断扩大。
最初的激昂过后,那牛录额真忽然醒悟,自己牛录中的精兵已经快打光了。
环顾四周,地上躺满了镶红旗的士卒,伤亡人数已近七十,其中大部分是牛录中最精锐的披甲战兵,那些白甲兵更是伤亡大半。
这些可是多年血战中磨出来的老卒,每折一个都让他心头滴血。
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牛录已经废了,即便此战得胜,回去也难以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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