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牛录额真格鲁特望着前方败退的清军,眼中不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
看他们还敢取笑自己之前的失利?
现在不也一样损兵折将了?
这份暗自的得意让他稍感平衡。
看明军方阵缓缓逼来,阵型严整、杀气腾腾,牛录额真巴德辛吃惊之余也有些紧张,他凑近甲喇额真,低声道
:“格日大人,明军火器厉害,阵势又稳,再硬碰恐损失更大,还是鸣金收兵吧,从长计议。”
甲喇额真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挣扎片刻,终于无奈地挥了挥手。
很快,低沉而悠长的号角声响彻整个战场,如同撤退的哀鸣。
那些正撤退的清兵听到这声音,个个松了口气,仿佛获得赦免般,飞快地奔回本阵,只留下战场上散落的兵器和未干的血迹,见证着这场意外的野战交锋。
等他们退下后,甲喇额真独自立于残旗之下,略一清点,心头便是一沉。
这场野战,三个进攻的牛录,步骑合计,竟又损伤一百三十多人。
其中大部分是自幼习武、披重甲冲锋的精锐战兵,还有众多矫健战马倒毙沙场。
加上昨日的攻城战,与方才攻打新安堡的死伤人数,他这甲喇的军队已是伤筋动骨,元气大损。
甲喇额真闭上眼,可以想象回去后,和硕贝勒豪格会是何等的暴怒。
自己损兵折将,寸功未立,贝勒爷的军法岂会轻饶?
想到这里,他不由浑身发冷,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既为麾下儿郎伤亡悲痛,更为自己黯淡的前途命运忧虑。
良久,他嘶哑着声音下令撤军。
清军军阵缓缓后退,旌旗萎靡,蹄声零落,最后全部退回大营之内,紧闭营门,再也不肯出营一步。
另一边,雷鸣军的方阵列阵推进一百多步后,见那些清兵不断后退,无人敢上前攻击,最后更是彻底撤军离去,韩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随即下令阵内的夜不收和一部分长枪兵、火铳兵出去打扫战场。
按韩阳命令,一队队军士从阵内奔出,迅速清理战场。他们将清兵尸体上的首级砍下,剥下尚且完好的盔甲,收起各处散落的弓刀箭矢。
那些重伤呻吟的清兵伤员同样毫不留情,一刀了结,割下首级。此外还收拢了十余匹四散奔逃、无人驾驭的清军战马。
这时新安堡城门“吱呀”一声打开。
韩虎和觉远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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