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前面那人倒地后,他立马意识到了城头明军火器的犀利,心脏狂跳如擂鼓。他超前猛冲两步,迅速借着盾车,将身形掩蔽起来,胸膛紧贴车板,能感到木板传来的震动。
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对未知的恐惧袭上他心头,仿佛死神就在头顶盘旋。
……
城外响起一片凄厉惨嚎,雷鸣堡这轮射击给予了城下清军不错的打击,跟役队伍顿时乱成一团。
两轮射毕,城头硝烟弥漫,视线模糊,士兵们咳嗽着眯起眼睛。
魏护大吼道:“停火!”,各队队官也连声喝止,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急促。刺鼻的硝烟味混杂着血腥气,在烈日蒸腾下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战场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硝烟略散,只见城外五十步内,十余名清兵跟役倒地翻滚,身上血肉模糊,哀嚎不止,有的试图爬向后方却被慌乱的人群踩踏。
雷鸣堡火铳在五六十步内对无甲或轻甲目标威力极大,余下清军甲兵、余丁纷纷缩身土车之后,推进之势为之一滞,盾车也暂时停缓。
盾车后传来清兵阵阵喧哗,显是未料城头火铳如此猛烈,夹杂着军官的呵斥与刀鞘敲击声。
此时第一排火铳手已装填完毕,替换上前,铳管还冒着余热。
可盾车又冲近二三十步,距离城墙已不足四十步,大批披甲清兵突然从车后闪出,动作迅捷如狼,弓弦震响,二十余支利箭疾射城头垛口!
箭矢在空中划出低抛物线,由于是近距离抛射,悬户也无法完全阻挡从半空中落下的利箭,几支箭穿过缝隙,噗噗扎入土墙或人体。
城上城下惨叫齐作,一名明军铳手被箭射中肩胛,踉跄后退。
同时,又有数名清军跟役中弹倒地,最前一辆盾车竟被数铳射穿,木板崩裂,车内传出痛吼,鲜血从裂缝中渗出。
战场瞬间陷入更激烈的交锋,双方呼吸都粗重起来。
而清兵这波突袭极为狠准,火铳手正聚于垛口装弹待射,顷刻间魏护这段城头便有十余人中箭,惨呼与金属碰撞声霎时混作一片。
左哨甲队甲小队驻守城门旁首座马面,甲长曾二牛正挥刀喝令,指挥作战。
忽然间,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惶急的破空声,尖锐如哨。
他下意识侧身急避,一箭擦耳飞过,劲风刮得耳廓生疼,身旁火铳手却被射中右眼。
只见那箭势极猛,竟将那火铳手带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城砖上方滚地惨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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