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筷子往前又送了半寸。
“你看,你以为把那只兔子放了,它就能自由了?其实它和这只兔子一样,转头就被人抓了,成了别人的盘中餐。”萧诀延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这世道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没有自保的本事,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林初念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是在说我?”她红着眼睛瞪他,“你在警告我,如果离开你,就会像这只兔子一样,死无全尸?”
萧诀延没否认。
他只是把那块肉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撬开她的齿关。
“吃饭。”他重复,声音沉下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林初念盯着那块肉,又盯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忽然就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哭腔,听着凄楚。
“萧诀延,”她说,眼泪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你真让人恶心。”
萧诀延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但他很快稳住,筷子依旧举着,稳稳停在她唇边。
“我恶心?”他低声重复,眼底有什么情绪翻涌了一瞬,又被压下去,“那你呢?林初念,你仗着我的宠爱,一次次骗我,一次次逃跑,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你就不恶心?”
林初念哽住,眼泪流得更凶。
“是,我骗你,我逃,我恶心。”她哑着嗓子,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你杀了我啊!何必把我锁在这里,用这种法子折辱我?!”
萧诀延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憎恶,心口那处钝痛又漫上来,密密麻麻,几乎让他窒息。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把筷子收了回来,将那块肉慢慢放回碟中。
“你不吃,”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就饿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素来深邃的眼眸此刻寒意更深。
他没再说话,只静静睨着她蜷缩着、满脸泪痕又倔强不肯服软的模样,喉间滚过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
他就不信,她能真的硬气到底,忍住一口不吃。
他冷冷别过脸,不再看她那双盛满恨意与委屈的眼。
“随你。”
丢下两个字,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刚跨出门槛,便沉声吩咐守在外面的婆子:
“去让厨子做最好的点心都端来,样样都要最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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