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时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像是想说话,却只能吐出破碎的嘶鸣。她盯着林初念,缓缓咧开嘴,露出一个怪异又惊悚的笑。
然后她抬起手,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盖着白布。
林初念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往后缩,铁链哗啦作响:“你……你想干什么?”
时雨把白布揭开,露出碟上的红烧兔肉。
林初念胃里一阵翻涌,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拿……拿开……”她声音发抖,指着兔肉,“把它拿开!”
时雨歪了歪头,似乎听不懂,只是又把托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催促声。
“我说拿开!”林初念尖叫起来,抓起托盘就往地上砸——
手腕在半空被人攥住。
萧诀延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闹什么。”他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随即冷眼扫向门外,“来人,把时雨带下去看管。”
门外候着的婆子立刻进来,架起痴傻呆滞的时雨快步离开。
房中只剩两人,压抑的死寂瞬间弥漫开来。
林初念抬头看他,眼睛发红:“萧诀延,你什么意思?”
萧诀延没答,只是松开她的手,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兔肉碟子——还好没碎。他把它递到林初念面前。
“吃饭。”他说。
林初念盯着那碟兔肉,又盯着他,忽然就明白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你故意的……”她声音发颤,“时雨疯疯癫癫,你偏偏让她来给我送食。你知道我放走了那只兔子,你就让人做了这碟兔肉……你今天安排这两样东西,就是来吓唬我、警告我?”
萧诀延在她床边坐下,伸手端起那碟兔肉,用银箸夹起一块,递到她唇边。
“尝尝,”他说,声音异常平静,“庄子里新来的厨子,手艺不错。”
林初念别过脸,胃里翻江倒海。
萧诀延也不恼,只是把筷子又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你不是喜欢兔子吗?”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送你的那只,你养了半个月,说放就放了。”
林初念咬牙,不吭声。
“这兔子不是我送你的那只,是庄子上的农户猎的。”萧诀延轻轻嗤笑一声,“这畜生偷吃菜地里的萝卜,被农夫设的陷阱夹住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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