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院子里传出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比过年还热闹。
京城的纨绔们也被黑骑军挨个从青楼里拎了出来。
王小侯爷正搂着姑娘喝酒,玄七带着俩人撞门而入。
“王公子,校长找你有事谈。”
王公子打了个冷战,腿肚子直转筋。
“我……我这就去扫大街,不,这就去学堂报到!”
定远学堂的大门重新漆了色,挂上了一块巨大的黑木牌匾。
林凡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手里捏着根白色粉笔,站在讲台上。
台下坐着的一群王公贵族子弟,个个挺起胸膛,连屁都不敢大声放。
林凡在黑板上画了个圆,转头看向众人。
“在这儿,不看你爹是谁,只看你的脑子长在哪。”
“今天咱们讲讲,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把敌人的城墙撬塌了。”
“听不懂的,后操场负重五十斤,跑十圈清醒清醒。”
一时间,京城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见背诵“阿基米德定律”的声音。
虽然大部分人读着像是在念咒,但那股子钻研劲儿却是前所未有。
百姓们提起林凡都竖大拇指,觉得这位侯爷真是个不讲道理的护犊子。
谁家孩子在外面被欺负了,只要说是定远学堂的,那地痞流氓跑得比兔子还快。
夜里,定远侯府后院火光摇曳。
架子上烤着一整头肥羊,滋滋冒着热油,香气飘出了几里地。
玄七、孙大彪还有几个黑骑军的将领围着篝火,大口喝着南境运来的烈酒。
玄七抓起一块羊肉,咬了一口,脸上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笑纹。
林凡手里拿着把小刀,正熟练地片着羊肚子上的嫩肉。
“玄七,你这脸抽筋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玄七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灌了一口酒。
“侯爷,就是觉得这日子……活得挺带劲。”
林凡哈哈大笑,把片好的肉扔进旁边的盘子里。
“带劲就对了,咱们这辈子不是来给死规矩当孙子的。”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赵雅披着件狐裘大氅,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满地的酒坛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没喝够?明天宫里还要商量这南境的税收呢。”
林凡头也没回,往篝火里扔了一截木柴。
“那种事让周延那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