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的门轴生了厚厚一层红锈,推开时嘎吱乱响。
林凡踢开脚边的一截断木,跨进了这个满是霉味的院子。
几个缩在墙角的嬷嬷瞧见那身扎眼的红袍,吓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侯爷,太后在屋里念经呢,谁也不见。”
领头的嬷嬷大着胆子拦了一下,声音颤得像风里的树叶。
林凡反手拨开她的脑袋,大步往正厅走。
“念经好啊,我刚好带了点南境的‘特产’,给她润润嗓子。”
玄七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一个朱漆攒盒,食盒盖缝里冒着丝丝热气。
屋里光线很暗,一股子檀香味混合着陈年老墨的味道直冲脑门。
太后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掐着念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凡,你来看哀家的笑话,看够了就滚。”
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林凡没搭话,自顾自拉过一把歪腿椅子坐下。
“太后这心性不错,都住进这漏风的屋子了,还想着给外面传信。”
太后手里的念珠猛地停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凡对着门外打了个响指,玄七立刻拎进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宫女。
小宫女身上的衣裳被扯掉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脊背。
“转过来,给咱们太后娘娘瞧瞧,这手艺值多少钱。”
林凡指着小宫女背上的皮肤,那上面密密麻麻刺满了青色的图案。
凑近了一看,根本不是花鸟,而是指甲盖大小的蝇头小楷。
“刺青传信,这招儿挺复古啊,是从哪本破书上学的?”
林凡伸出手,在那冰凉的脊背上用力搓了搓。
“皮都搓红了也擦不掉,看来这墨水里加了南境的‘永恒矿粉’。”
太后终于睁开眼,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宫女,嘴唇不停哆嗦。
“你……你怎么发现的?”
林凡接过玄七递来的攒盒,掀开盖子,端出一碗冒着白烟的热水。
“京城所有的纹身店,老板都是我黑风寨转岗的兄弟。”
“这种能防伪的墨水,除了我定远学堂,谁家有货?”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从暗哨手里截获的拓印纸。
纸上写着陆家余孽的潜伏地点,还有几处秘密钱庄的方位。
“太后,您这局布得挺大,可惜这墨水它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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