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滚回家问你爹去。”
沈修气极反笑,对着帘后拱了拱手。
“娘娘,林凡在此胡言乱语,亵渎圣德,请娘娘下旨正法!”
帘后的太后缓缓站起身,人影在珠帘后晃动。
“林凡,哀家给你机会,你却只会在桌面上撒泼。”
“大儒陆维清就在后堂,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跟他谈谈南境的法理。”
林凡突然冷笑一声,伸腿把面前的红木桌子直接掀翻。
“砰!”
果盘酒盏碎了一地,几个靠得近的才子被汤水泼了一身,狼狈乱窜。
林凡从烂背心的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卷轴,随手一甩。
卷轴顺着台阶滚下去,长达数丈,密密麻麻全是黑字。
“法理?陆维清那是南境陆家养的狗,他懂什么法理?”
“我这儿有一份南境抄出来的‘礼品名册’,倒是有不少熟面孔。”
林凡踩着地上的碎瓷片,一步步走向那群才子。
“沈修,你要不要先来读读这一段?”
“南境历三十一年,三月三,沈家沈大富收受陆家生金三千两,换回京师盐引三十张。”
沈修的脸色唰地一下变成了白纸,脚底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你……你胡说!这是诬陷!”
林凡没理他,转头看向另一个穿着鹅黄长袍的青年。
“赵小侯爷,你也别躲,这上面记着呢,你爹赵万全,在南境可是有三处私产。”
“连房梁上的金砖都是陆家亲自送的,要不要我派玄七去帮你搬回来?”
大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昂首挺胸的才子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
太后在帘后猛地抓紧了扶手,呼吸声粗重了几分。
“林凡,你想在这儿抄家不成?”
林凡摊开两只手,耸了耸肩膀。
“哪能啊,这不是大家都在聊忠孝吗?”
“我给你们提供点素材,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父慈子孝’。”
他弯下腰,捡起那卷名册,在沈修的脸上拍了拍。
“刚才不是要作诗吗?来,念一个听听,谁声音大,我就少收他爹两块砖。”
沈修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侯爷……这上面一定有误会,家父……家父那是……”
林凡直接一脚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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