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市井泼皮模样?”
“今日太后设宴,考的是我大乾男儿的文采风气,你若不通文墨,趁早跪下谢罪离席。”
林凡顺手抓起一个寿桃,连皮都没剥,嘎嘣咬了一口。
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背心上,留下一道深色痕迹。
“考文采?行啊,谁先来?输了的待会儿给老子当球踢。”
沈修往前跨了一步,看向软帘后的太后,又转头盯着林凡。
“北蛮使团入京,谈的是和战,讲的是忠孝。”
“侯爷既然统领北疆与南境,便以‘忠孝’为题,做一首诗来听听。”
“作不出,就脱了你这身皮,去朱雀大街跪着给圣贤道歉。”
林凡抹了一把嘴,斜着眼瞅沈修。
“忠孝?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你也拿出来显摆?”
他站起身,把寿桃核精准地弹进沈修的领口里。
沈修被烫得手忙脚乱,还没等破口大骂,林凡就清了清嗓子。
“听好了,老子这首诗,可是集古往今来之大成。”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林凡扯着嗓子,在大院里来回踱步,两只胳膊还在背后一晃一晃。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珠帘后太后捻佛珠的动作都僵住了。
沈修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半晌没回过神。
“这就是你的……忠孝诗?”
“林凡,你羞辱圣贤,简直罪无可赦!”
林凡猛地停下脚步,一张老脸凑到沈修鼻子尖前。
“说你不懂,你还在这儿装大瓣蒜。”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虚晃了几下。
“鹅是什么?鹅那是世间最有风骨的扁毛畜生。”
“你瞧它伸长脖子是在干吗?那是对着老天爷抗议,抗议这世间不平!”
“白毛代表清廉,绿水代表官场,这叫出淤泥而不染,不是忠是什么?”
林凡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溅了沈修一脸。
“那红掌呢?那脚底下淌的是血!是战士在北疆、在南境流的血!”
“他们踩着血往前冲,把这太平清波拨弄开了,给你们腾地方作诗,不是孝是什么?”
“你懂个屁的鹅,你这种人,顶多算只落汤鸡。”
林凡反手一记耳光抽在桌子上,震得瓷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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