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草原在黑山以北划出一片禁区,建了高墙,有重兵把守。”王先生说,“咱们的人混不进去,但听到里面经常有爆炸声。”
李从敏眼睛眯起:“其其格也在搞火器?”
“看样子是。”王先生说,“而且,他们从江南挖了个工匠,叫鲁七,是郑三锤的徒弟。”
李从敏一拳砸在桌上:“好个其其格!一边跟咱们称兄道弟,一边暗中发展自己的技术。这是要摆脱咱们的控制啊。”
“那咱们……”
“加强技术封锁。”李从敏说,“从今天起,所有卖给草原的技术,都要留后门。另外,在草原的商队里安插眼线,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
“是。”王先生又问,“那朝廷让咱们牵制魏州的事……”
“做做样子。”李从敏说,“派两千兵到边境‘演习’,但不要真打。告诉朝廷,太原兵力不足,只能做到这些。至于朝廷信不信……反正他们也没办法。”
等王先生和墨守拙退下,李从敏独自站在窗前。
春雪初融,屋檐下滴着水。但他的心却像这天气一样,忽冷忽热。
江南赶超,草原自立,魏州扩张,朝廷施压……太原的技术优势,正在一点点消失。
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想起墨守拙提过的一个设想:用火药推动的“火箭”,能飞数百步,落地爆炸。
也许,这才是未来。
“来人!”他喊道,“把墨先生请回来,我有新想法。”
金陵,皇宫。
徐知诰看着新试射的火炮,满意地点头。
五百步外,一座土堡被轰成废墟。炮弹在半空爆炸,铁片四溅,覆盖范围比落地爆炸大了一倍。
“父皇,这‘天女散花弹’成了!”李弘冀兴奋地说。
“好!”徐知诰难得露出笑容,“冀儿,这件事你办得好。有了这样的利器,江南何惧北方?”
“都是父皇英明。”李弘冀说,“不过……这炮弹造价太高,一枚要一百贯,咱们打不起。”
“造价可以慢慢降,技术有了就不怕。”徐知诰说,“现在的问题是,北方已经知道江南有了新炮。太原、草原、魏州,肯定都在加紧研发。咱们要抢在他们前面,形成代差。”
“代差?”
“就是一代的差距。”徐知诰解释,“咱们有五百步的炮,他们只有四百步;咱们有开花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