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成果了,咱们去摘桃子。”
“江南会放人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李从敏说,“一个工匠给一千贯安家费,月俸五十贯,我不信没人来。”
正说着,王先生匆匆进来:“将军,朝廷来旨意了。”
“什么内容?”
“任命您为‘北疆联防司副使’,要求您在下个月前往幽州,与太子、石重贵、其其格共同巡视北疆防务。”王先生说,“另外,朝廷要求太原提供一百支火铳、十门火炮,用于加强幽州城防。”
李从敏接过圣旨,看了又看:“朝廷这是要借机摸清咱们的底细啊。”
“那咱们给不给?”
“给,但不能给最好的。”李从敏说,“火铳给老式的,射程两百步的那种;火炮给最重的,移动不便的那种。反正朝廷要的是守城武器,重一点没关系。”
“那巡视北疆……”
“去,当然去。”李从敏笑了,“正好看看魏州和草原的实力,也看看朝廷的太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金陵,皇宫。
徐知诰看着密探从北方传回的报告,脸色阴沉。
“陛下,北疆联盟已成气候,短期内难以撼动。”宰相小心翼翼地说,“不如先巩固江南,再图北伐。”
“巩固?怎么巩固?”徐知诰冷笑,“淮南世家阳奉阴违,江西豪强拥兵自重,福建海盗骚扰不断,浙东还有吴越这个钉子。江南看起来一统,实际上千疮百孔。”
宰相无言。
“北伐必须继续,但不是现在。”徐知诰走到地图前,“朕要做的,是先解决内部问题。传旨:第一,在淮南推行‘限田令’,每户占地不得超过百亩,超额部分收归官有;第二,在江西设‘巡检司’,清查私兵,违者严惩;第三,调水军清剿福建海盗;第四……”他顿了顿,“派使者去吴越,提联姻。”
“联姻?”
“朕的儿子李弘冀,今年十五岁,该成亲了。”徐知诰说,“吴越王有个女儿,今年十三岁,正好相配。告诉钱元瓘,若答应联姻,江南愿与吴越永结兄弟之邦;若不答应……”他眼中闪过寒光,“江南水军不介意去钱塘江演习。”
“陛下,这会不会逼反吴越?”
“逼反又如何?”徐知诰说,“吴越兵不过三万,将不过十员,朕十万大军压境,他能撑几天?联姻是给他面子,他若不要面子,那就别怪朕无情。”
宰相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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