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品种略有不同);还有一个小小的、黝黑的、非金非木、刻满奇异花纹的令牌状物体,约莫半个手掌大小。
陆青山的目光落在那些信纸和枯叶上,又缓缓移向那个黑色令牌,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神色,有怀念,有痛惜,有决然。
“信…是你父亲当年…与我探讨药理的记录…里面…有他对‘盘古’的猜测…有那些草药…最早的图谱和药性分析…还有…他对‘髓寒症’治疗的…设想…”老人断断续续地说,每说几个字都要喘口气,“叶子…是当年…他从一处绝地带回的…母株标本…药圃里那些…是后来培育的…药性…怕是不及…”
聂虎轻轻拿起那叠信纸,指尖拂过父亲熟悉的字迹,心头巨震。这不仅仅是学术交流,这是父亲当年研究的第一手核心资料!是连接“盘古”计划、那些神秘草药、以及“髓寒症”治疗设想的最直接证据!
陆青山的手颤抖着,指向那个黑色令牌,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这个…是他…最后交给我保管的…说…万不得已…可凭此物…去…龙门山…找…‘守门人’…咳咳…”老人剧烈咳嗽起来,陆雪薇连忙为他抚背顺气。
“爷爷,您慢点说,别着急。”陆雪薇眼中含泪。
陆青山喘息稍定,用尽力气抓住聂虎的手,枯瘦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盯着聂虎的眼睛,一字一句,仿佛用尽生命最后的火光:“‘盘古’…不是药…是…是钥匙…打开…不该打开的门的钥匙…那些人…要的不是药方…是门后的东西!你父亲…可能是发现了…危险…才…才…咳咳…虎子…雪薇…守好药…毁了…令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话音未落,陆青山的手猛地一松,眼睛依然圆睁着,望着聂虎,仿佛有无尽的话要说,但生命的气息却如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
“爷爷!”陆雪薇失声痛哭。
“陆爷爷!”聂虎心头大恸,反手紧紧握住老人尚未完全冰冷的手,只感到一股悲愤和沉重的责任如山压顶。
“砰!”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声沉闷的、类似重物落地的巨响,紧接着是秦川在外面的厉喝:“有情况!全员警戒!不是从正面来的!是崖顶!”
几乎在秦川示警的同时,刺耳的、仿佛要撕裂耳膜的高频声波毫无征兆地在山谷中炸响!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人的骨骼和内脏,带着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聂虎和陆雪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桌上那盏油灯的火焰猛地跳动、暗淡下去。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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