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楷,“这是爷爷早年行医时,根据祖辈口传和残卷整理的部分疑难杂症札记。关于‘髓寒症’,这里有更详细的描述,除了极度畏寒、气血衰败,还提到患者‘脉象沉细欲绝,似有还无’,‘舌质淡紫,苔如积粉’,‘神倦欲寐,然寐而不安,常有惊惕’。最关键的是这里,”她的手指指向一段补充记录,“爷爷备注,他曾听太爷爷提过,此症根源或在‘髓海’与‘先天之本’失衡,非寻常温热药物可解,需用‘至阴中蕴至阳’之奇药,调和阴阳,重燃命火。而地魄幽兰、铁线幽兰等物,生于极阴之地,却性非纯阴,反具‘阴中蕴阳,敛藏生机’之特性,正合此理。聂叔叔当年的方子,就是以此为君药。”
聂虎虽然不是中医,但也听懂了关键——这种怪病,很可能是一种极端复杂的、涉及免疫系统和能量代谢(古人所说的阳气、命火)的全身性衰竭症。而父亲当年研究的草药,很可能正是针对此症的关键!沈冰发现的LN-01的免疫调节活性,与陆雪薇找到的古籍记载,竟然在跨越千年和不同认知体系后,隐隐指向了同一个可能!
“那个方子,能复原吗?”聂虎问,声音有些干涩。
“我尝试着根据爷爷的笔记和那张残方,结合地魄幽兰和铁线幽兰的特性,推演了一个初步的配伍,但剂量和炮制方法还需要摸索,尤其是地魄幽兰,用月华露水炮制后,药性似乎有微妙变化,更需要谨慎。”陆雪薇说着,又拿出几张写满字迹的宣纸,上面是工整的药材名、剂量和炮制备注,字迹清秀有力。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陆青山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在聂虎身上,尤其是他手中那个铁盒上。
“聂…聂家小子…”老人的声音嘶哑,气若游丝,但聂虎和陆雪薇立刻俯身到他床边。
“陆爷爷,我在这。”聂虎握住老人枯瘦如柴的手。
陆青山的目光变得清明而锐利,仿佛回光返照,紧紧盯着聂虎:“盒子…打开了?”
“还没有,等您示下。”聂虎恭敬地说。
“打开…现在…”老人喘息着,示意陆雪薇帮忙。陆雪薇用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爷爷的手,然后和聂虎一起,小心翼翼地剥开铁盒上层层叠叠的油布和蜡封。盒盖有些紧,聂虎稍一用力,才“咔”一声打开。
铁盒内部衬着防潮的油纸,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叠用细绳捆扎的、泛黄起皱的信纸;几片早已干枯、但被精心压平保存的奇特植物叶片(与药圃中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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