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
“还钱!周天豪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周氏集团丧尽天良!恶意竞争,坑害股民!”
“拖欠我们三个月的货款了!今天不给钱,我们就搬东西!”
“我们是小股东,血本无归啊!周天豪,你还我棺材本!”
“记者同志,你们要曝光啊!周氏黑幕!内幕交易!欺诈!”
哭喊声、怒骂声、质问声、相机的快门声、直播记者的现场报道声……交织成一曲大厦将倾的末日悲歌。
楼上,董事长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同样一片混乱。往日里趾高气扬的高管们此刻面如死灰,或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或焦躁地来回踱步,或不停地拨打着永远无人接听的电话。人事部的办公室里,挤满了前来讨要说法的员工,他们刚刚接到“被优化”的通知,补偿金却因为公司账户被冻结而遥遥无期。几个情绪激动的员工甚至和人事经理推搡起来,场面一度失控。
办公室内,周天豪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份财产保全通知书的复印件,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在这一纸裁定面前,都成了笑话。他现在不是江城呼风唤雨的商界巨鳄,而是一个即将被强制执行、甚至可能面临刑事调查的“老赖”。
周子轩早已没了踪影,据说躲到了某个秘密的私人会所,但那里恐怕也很快会被债主和记者找到。徐国富“反水”的消息不断从各种渠道传来,每一句指控,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凌迟着周家所剩无几的声誉和抵抗意志。
电话还在响,但周天豪已经懒得去接了。他知道,打来的不会是援手,只会是落井下石的催命符。银行、合作伙伴、监管部门……昔日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那些人,此刻都在忙着切割,忙着撇清关系,忙着从他身上榨取最后一点价值,或者干脆踩上一脚,以显示自己的“立场正确”。
“董事长……”老秘书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绝望和一丝不忍,“刚刚……董事会超过三分之二的成员联名发函,要求立即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启动对您的不信任投票,并且……并且建议您主动辞去董事长及一切职务,以……以平息众怒,便于引入战略投资者……”
引入战略投资者?周天豪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是引狼入室,还是待价而沽,把他周家最后一点骨头渣子也分食干净?这些董事,平日里拿着他给的高额分红,唯他马首是瞻,如今树倒猢狲散,倒是一个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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