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专利诉讼的战场,并未因临时禁令被驳回而停歇,反而进入了更加白热化的证据开示和法庭激辩阶段。奥托医药在遭遇“恶意诉讼”和“商业间谍”指控的重创后,并未立即撤诉。原告律师理查德·科恩展现了他作为“鲨鱼”律师的韧性,试图在绝境中寻找反击点。他一方面质疑聂虎方提交的、关于徐国富操控奥托医药证据的合法性与真实性,另一方面,则在技术细节上死缠烂打,试图证明即使奥托专利存在程序瑕疵,其技术方案本身仍具有新颖性,且“回天散”落入了其保护范围。
然而,在聂虎一方掌握核心铁证、且法官玛莎·杰克逊对原告诚信产生严重怀疑的情况下,科恩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大卫·罗斯坦团队稳扎稳打,不仅提供了详尽的证据链证明奥托专利属于“现有技术拼凑”,缺乏创造性,更传唤了多位独立的药学专家和专利审查员出庭作证,从技术角度彻底否定了奥托专利的有效性。
案件审理过程中,另一个关键转折点出现。聂虎方依据新证据,向法庭动议,将徐国富追加为共同被告,指控其个人策划并实施了针对龙门药业的商业间谍、欺诈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法庭初步批准了这一动议,传票随即发往徐国富可能的藏身地。这一举动,不仅将战火从公司层面烧到了个人层面,更将徐国富彻底暴露在镁光灯和法律利剑之下,使其承受巨大的个人法律风险和社会压力。消息传回国内,本就因专利诉讼失利、内鬼暴露而惶惶不安的周氏集团内部,更加暗流涌动。
时间在紧张的庭审和繁琐的法律程序中流逝。聂虎在旧金山和江城之间来回奔波,一边关注诉讼进展,一边遥控国内对周家和“八爷”的调查。柱子那边传来消息,二十年前同仁堂那位王大夫早已移民海外,线索中断。而关于“八爷”的调查,更是迷雾重重,这个名字如同幽灵,存在于一些灰色地带的传闻中,却查不到任何确切的现实身份,似乎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刻意掩盖。
陆雪薇那边倒是有进展。王振业之子王浩,在试图潜逃出境时被边控人员拦下,随即被检察机关以涉嫌“洗钱”、“行贿”等罪名正式批捕。审讯中,王浩的心理防线在确凿证据面前逐步崩溃,开始吐露一些关于其父王振业与周天豪、徐国富等人往来的细节,其中也提到了“八爷”这个称呼,但他自称从未见过“八爷”本人,只是听父亲在极度恐惧或醉酒时提起过,说那是“手眼通天”、“绝对不能得罪的大人物”。王振业本人则依旧负隅顽抗,拒不交代任何实质性内容。
叶清璇对周家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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