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咱们两家互为援手,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卢观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那个……其实除了报信,愚兄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陈默眉梢一挑:「卢兄但说无妨。」
卢观擡起头,眼神闪烁,带着几分尴尬与希冀:「陈兄……实不相瞒。
叔父下狱,我卢家上下正急着筹措钱财。」
「我此来,是有一事相商. . ..」
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凑到陈默耳边:
「我手下有个在黄巾军那边的暗线,传回来一个消息。
有支巨鹿出来的黄巾贼先头部队,前两日截获了原本运往冀州前线的一大批军粮。
因为惧怕疫病,他们没敢把粮运回巨鹿郡,
而是暂时藏匿在了幽州南边,一个叫「黑风口』的废弃坞堡里。」
「那批粮……足有五万石!」
卢观伸出了五个手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我想把它吃下来。
但我手上没有能打硬仗的兵,也不敢调动刺史府的人马。
如今郭勋与卫景那两个狗贼,正盯着我们卢家。
若是被他们知道这个消息,这粮就没我什麽事了。」
「所以,某想请陈兄……不,请玄德公出手。」
「我负责让内应提供消息,打开堡门。
你们出精兵抢粮和护送。
得手之後,你我五五之数!」
五万石。
五五分成,那就是两万五千石。
在这个粮价飞涨,有钱都买不到粮食的灾年。
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巨额财富。
足够白地坞吃上一整年!甚至再额外扩充几千兵马!
陈默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这笔买卖,做得。
不仅能得粮,还能卖卢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日後卢植若能起复,这份香火情就是无价之宝。
「此事………」陈默故作沉吟,「干系重大。
若是被黄巾主力发现,或是被州府察觉……」
「陈兄放心!」卢观急了,
「那处坞堡极其隐蔽!且只要运到我卢家在范阳的粮·库. . ..
哪怕是有官印的军粮,我卢家也有办法让它改头换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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