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朝廷这次派刘虞去的是冀州,不是来的幽州 . .…
不然幽州的局势可就又要变了。
这位可是真正的汉室忠臣,在北方胡人中威望极高。
也是唯一能在这个乱世中真正压得住阵脚的人物。
「不过那都是後话了。」卢观摆了摆手,
「现在的麻烦是蓟县那位!愚兄我也是特意赶来通知的。」
「郭刺史?」
「还有那个新来的从事中郎,卫景!」卢观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此人心机极重,上次与某调换职责後得了郭使君的赏识。
如今更是落井下石,在刺史府对某百般排挤,夺吾实权。
陈兄你是有所不知,如今这蓟县城里,简直就是那个卫景的一言堂!
郭使君对他言听计从,甚至把不少权力都分给了他。」
「这次把你们都叫去蓟县,根本就是一场鸿门之宴!」
卢观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他们拟定了一个统一调配的方略。
要借着剿匪抗疫的名义,把各郡兵马打散重编,全部划归刺史府直辖。
而且还要加征剿贼赋税。
郭使君那边的意思,这也是朝廷那边赵常侍要进一步加征新的赋税。
朝廷现在缺讨黄巾的军饷,又差着给天子修西园宫殿的钱,州府也正缺粮缺钱,
实际上就是想让你们把之前剿灭太行贼寇所得的钱粮,全都吐出来!」
陈默听完,眉间微微蹙起。
此乃阳谋。
接了令,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抗了令,便是乱臣贼子,自绝於朝廷。
刘备这边刚得了行郡尉事的官身,根本不能拒绝刺史府的召令。
若是没胆子直接反了大汉朝廷,那就弃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身。
州府这是想兵不血刃,直接吞并刘备这种虽然有潜力,但根基尚浅的势力。
也不知这是郭勋本意,还是被夹在十常侍的旨意之下,里外不是人。
「如此,蓟县潭深,玄德公一人恐独木难支,我这就出发北上。」陈默拱了拱手,
「多谢卢兄告知,这消息对吾等极为重要。」
卢观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
如今卢家失势,我在刺史府也是朝不保夕。
只能指望陈兄和玄德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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