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自己一路,从山神庙到断崖,自己竟一点都没察觉。
他想了想,深吸了口气,对着身旁的陈春生开了口:“大伯,那两位道长,到底什么来头?”
陈春生正低头走路,闻言叹了口气:“人家是大本事的人。闻澈道长在九阜观修行,这两年十里八乡的邪祟,都是她来料理。她师父乘雾道长更是老神仙一样的人物。至于那位白道长……”
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别看着她年纪轻轻的,可本事只怕比闻澈道长还大。”
陈桥听着,越听心里越紧。他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走。
他强迫自己把心稳下来。
王宗清醒的时候不长,十句话里有九句是糊涂的,明日应该也讲不出什么,即使讲了也说不清楚。
他心里这么想着,脚步才慢慢稳下来。
可这一夜,他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
村道上,闻澈对白未晞道:“心里有数了?”
白未晞点了下头,将陈桥低声对王宗说的话讲了出来。
“小宝?谁是小宝?”闻澈眉头微蹙,脚步也跟着顿了顿。
“不知道,去问问王有根。”
“对,他当爹的应该知晓。”闻澈应了一声。
此时的王有根刚从村长家出来,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佝着背往家走。
走了几步,便看见前面路边站着两个人影。走近了才认出,是九阜观的那两位道长。
他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然后他快步走过去,还没走到跟前,腰就弯了下去,声音又哑又粗:“二位道长,方才……多谢了。”
闻澈朝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照实说罢了,不必谢。”
王有根直起身来,看看她们,想到之前她们为自家儿子说了话,今晚也不好再去陈家。
他继续出声道:“二位道长要是不嫌弃,去我那儿凑合一晚。家里虽简陋,好歹有口热水。”
闻澈摇了摇头,温声道:“不了,我们特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可知道小宝是谁?是不是你们村的人,王宗同陈桥都熟知的。”
“小宝?”王有根重复了一遍。
他皱着眉头,皱得额头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努力在脑子里搜刮。
想了好半天,才摇了摇头,“小宝?没听过啊。我们村里没有叫这个的,连大名带宝的都没有。”
闻澈皱了皱眉,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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