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话一出,村民们的脸上顿时神色各异起来。
她们这是有了怀疑的人?是谁?
“那你们……”村长出声,目光却扫了眼地上的王宗。
闻澈想了想,直接说道:“从山神庙陈桥见到王宗,到这断崖边,我们都在旁看着。起初陈桥忆旧,跟王宗说小时候掏鸟窝、挡野狗的事,倒也情真意切。可后来是他追着王宗到了这崖边,王宗坐在崖沿上,没动也没闹,陈桥却在他背后伸了手。”
“伸手,他要做什么,是要把王宗推下去吗?”
有人大声接话道。
“不是,不是的!”陈桥立刻抬头,声音都颤了,“道长误会了!我没有推他!我见他坐在崖沿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太危险,想伸手拉他回来!没曾想,他翻身就对我下了手!”
他说着,眼圈红了,嘴唇抖了抖,像是受了天大的误会。
陈春生见状,下意识走到闻澈面前:“道长此话是何意?我侄儿推他做甚,定是误会了……”
“哦?那倒是我看错了?”闻澈顿了顿,又补了句,“我只瞧见你手掌力道是往崖外送的,不像是往回拽的架势。倒是王宗,虽然制住了你,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却没有下死手。”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进人群里。方才还同情陈桥的人都愣了,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琢磨。
王有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出点光,看着闻澈。
陈桥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又像是在努力压下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去,轻轻抽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道长看得仔细。我那时候慌了,手伸得急,是我不对。可我真的只是想去拉他,不是推他。他那个样子坐在崖边,谁看了不害怕?”
他这话说得又轻又委屈,旁边几个村民听了,脸色便有些松动。
那个先前说“疯子就是疯子”的中年汉子摸了摸后脑勺,低声嘟囔了一句:“也是,那疯子坐在崖边,确实吓人。”
闻澈没有跟他争。她转过身,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王宗。
王宗嘴角还挂着王有根那一巴掌打出来的血丝。
他不动了,也不念叨了,只是睁着眼睛,望着火光之外那片黑沉沉的夜,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王大树来回看了看,又看了看闻澈和白未晞,手里的火把晃了晃,映得他脸上的褶子忽深忽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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