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又亮的长啸,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簌簌地落。
"你可回来了!"
鬼车从院墙上直直地栽了下来,主首仰天,九颗脑袋一起张开嘴,九声叫喊叠在一起,震得屋檐上的瓦都嗡了一声。
它比十年前又大了一些,墨绿色的羽毛依旧油光水滑,九颗脑袋上的眼睛都亮得很。
鬼车的主首刚要张嘴说什么,目光一转,落在了阿山身上。
九颗脑袋都看了过去,十八只眼睛上下打量了阿山一圈。
阿山被看得有些发毛,往白未晞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个脑袋。
鬼车的主首嗤了一声:"哪儿来的傻大个?杵在那儿跟根木桩子似的。"
阿山"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鬼车的第二颗脑袋接了上来,"话都不会说?"
阿山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两个含混的音节:"啊……啊……"
鬼车的九颗脑袋一起摇了摇头,主首叹了口气:"不会说能听得懂不?"
阿山还是有些呆的看着它,鬼车见状直接从石桌上跳下来,绕着阿山转了两圈。
而后它的主首忽然扑棱了一下翅膀:"行了,傻大个,跟本仙走,带你认认地方。"
彪子在一旁抖了抖身上的毛。
阿山见状跟在了彪子身边。
鬼车扑棱着翅膀往后山飞,飞了两步回头一看,阿山还站在原地,便又叫了一声:"走啊!傻愣着干什么!"
阿山还是看着彪子,见彪子动了他才跟着动。
院子里安静下来。
"绯瑶和素衣呢?"白未晞问。
"绯瑶仙子带着素衣上个月一道下山了,"檐归的脸有些红,"说是出去赚钱。"
苍叟撇过了头,这么多年了,这道观还是在靠异类养着。
白未晞看向了乘雾。
乘雾背着手哈哈大笑,毫不尴尬,而是理直气壮道:"你走了这么久,我们哪还能有钱。"
“是真的,”小九在一旁接了话,掰着手指头给她算:"香客倒是越来越多,可钱是越来越少。赠药,赠符。遇上山下闹灾的时候,还得赠粮。"
苍叟在旁边冷冷接了一句:"他的酒肉还不能停,最难的那段,他要把观里那口裂了缝的铜钟扛去换酒,还是檐归抱着钟不撒手。"
"那钟敲又敲不响,"乘雾哼了一声,"搁着也是搁着。"
他说着,话锋一转,凑到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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