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刀鞘立如离弦之箭般遥射练幽明,破空飞出。
刀身乍亮,此人单足一点,闪身扑掠而来,动作之快像极了一只腾动的狸猫。
练幽明立足血泊中,侧身一避刀鞘,只在电光石火间,已有一抹凌厉狠辣的刀光映入眼帘,冷笑之余,右手随之提剑,剑身翻搅直进,剑尖凝於一点,与那武士刀雪亮光寒的刀尖正面撞於一处,好似针尖对麦芒。
但僵持不过刹那,二人不约而同齐齐横剑转刀,交锋一汇,刃口溅起点点火星,四目相对,杀机四溢。「好剑法。」
赤发面上妩媚一笑,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双手握刀,口中厉啸一声,已抵着练幽明的长剑发力一振,振开了刀身上的照胆剑,同时横刀一抖,刀影居然化出剑招,跃步下劈,迎面杀来。
练幽明双臂横空,单足点地,身形以後倒之势贴地倒滑而出。
赤发提剑急追,杀至船尾。
他们这边斗得正凶,船头却风平浪静。
「啧啧,杨姑娘这是笼络了一个高手啊。但你要知道,我们在坐的这些人可都是高手,而且还有两位大高手。而且,我是真的很有诚心与你商量……」
甘玄同不慌不慢,好似智珠在握,即便身旁还有一捆随时能要命的炸药,也仍然云淡风轻的坐着,扶了扶眼镜,饮着茶。
杨双却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坐的其他几人可能是为了钱,但甘玄同底蕴深厚,又是先觉之境的大高手,岂会为了一堆还没看见的东西就低三下四。
「看来,这信物之後,有一样不得了的东西啊……你当初亲往东北,一部分原因便是为了此物吧。」杨双起初就觉得奇怪,对方费那麽大功夫前往东北,去的稀奇,退的离奇,要说是为了他师公,但老人都快散功而亡了,但如果是为了那墓中人,又没半点探寻的意思。
「不错。」甘玄同毫不遮掩,「可惜,有人坏事,白跑一趟。」
没等杨双回应,甘玄同叹了口气,又心平气和地道:「莫要以为那陈老大能一直护着你,守山老人一死,她的散功大劫应该也快到了。城寨里那几位当家的被压制了这麽多年,手底下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恨意滔天,岂会放过如此良机……嗬嗬,我当然也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这话却是让人心神一紧。
杨双的表情变了,还有她身後的阿杏也变了脸色。
守山老人与那陈老大情非泛泛,一个身死,另一个岂能无动於衷,如此说来,散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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