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震脚。
「噗」的一声,老头左脚踩实,力从地起,脚边荡起一圈浅浅的尘烟,右肩同时不动声色的下沉,落空的右手更在回缩屈肘。
这是在酝酿起势,暗蓄杀招。
顶心肘?
练幽明如今身在半空,却是避无可避。
这一切变化快得人目不暇接,他还没明白怎麽一回事儿呢,就已经身陷重重杀机之下。
倒不是不够警觉,而是徐天这手点菸的狠活太脏了,又狠又脏,还衔接了几大杀招。
然後,徐天动了,站了起来。
一直没动的左手横推一拨,右脚同时後扫。
推什麽?
推俩人之间的那张木桌。
四条桌子腿在地上刮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横移向一旁。
扫什麽?
扫的是徐天身下的木椅。
老人只一起身,一股强横气机倏然拔地而起,桌椅齐齐退撤,好似一切拦挡之物都在给他让路。
一刹那,仿若天地大开,徐天右脚蹬地一踩,顶心肘马上就要来了。
但奇怪的是想像中的杀招并没袭来,老人仅仅只是起身掸了掸衣裳,然後迎着练幽明诧异的眼神缓缓将攥着的右手摊开,食指和中指之间,一枚黑色的纽扣静静夹在其中。
练幽明神情微变,摸了摸自己的衣领,整个人都不好了,僵在原地。
肯定是刚才对方虎爪突面时丢的————
徐天神色平静地道:「听好了,武门属於江湖,江湖可不是武门,不是谁都跟你讲规矩,说道义。你能看见的,那都是人家故意显露出来的,而那些看不见的,往往才最要命————如今南边发达,怕是汇聚了不少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可得留神了。」
说罢,老人将纽扣轻轻搁在桌案上,转身走了出去。
「记下了。」
练幽明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没有回神。
院里的几个人也都面面相觑。
李山啧啧称奇道:「宝刀未老啊。」
就练幽明如今的实力,虽说不敌徐天,但能杀敖飞那几个人,无疑是年轻一辈中少有的好手,可即便这样还是一招都没走过去。
徐天没说什麽,只是坐在象棋摊前,一面抽着烟,一面神色复杂地亮了亮自己的右边袖子。
李山疑惑瞧去,脸上的表情立时也有了一丝微妙变化。
就见徐天的袖口处,隐隐有一个被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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