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面颊又红了,红红的像是夕阳下山前的一抹晚霞。
练幽明罕见的没有嬉皮笑脸,而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轻声道:「不慌,別总把相遇当成最后一次见面。你不妨这样想,一时的分別,是为了將来更好的再相逢。我在追逐別人,同样的,我也会在前面等你,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
听到这番话,看著眼前人,谢若梅轻点著光洁的下巴,侧著身,也不知是明月映眼,还是眼映明月,眼里的万千柔情好似都在剎那间被月光揉碎,不加掩饰的,恨不得將之全都注入面前男子的身体內。
这人果然懂她。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人能听到,一切就都足够了。
正当谢若梅想说话的时候,练幽明突然大手一抓,將其拎到了背上。
「我带你去个地方,抓紧了。」
练幽明瞧了眼月色,估摸了一下时间,然后快步衝著大兴安岭而去。
就在二人离去不久,徐天才背著手从一棵老树的树荫下现身走出,「,这小子还挺能扯,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唉,但愿將来不会是一桩憾事,不然这二人心神互守,一旦大憾铸成,若梅我说不准,那小子搞不好要遭劫。」
武夫之死,散功之劫,即便徐天也忌惮非常。
话起话落,树荫下又走出一人,李山。
「我看著也有点悬。这人更是主修了道门丹功,劫祸一起,其中的凶险恐怕比寻常武夫还要险恶数倍,到时候丹破鼎裂,气冲五臟,只怕比杜心五当年还惨——,我倒是听说白莲教昔年曾传有一路避劫之法,好像叫什么天罡劲」、地煞桩」,也不知是真是假,可惜自那人之后都失传啦。」
身畔风声呼啸,听著沿途的虫鸣,谢若梅起初还有些好奇,但很快又静静趴著,闭著眼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而是聆听著眼前这具身躯內那一声声蓬勃且有力的心跳。
练幽明健步如飞,在林中奔走腾挪,跑了小半夜,才来到一片白樺林外。
依著之前的记忆,他穿过林子,来到一颗长满绿色苔蘚的巨大枯木前,然后又寻著一条小溪走了一段,最后站在几颗摆放凌乱的焦黑山石前。
练幽明把谢若梅放了下来,轻声道:「这就是谢老三当初火化的地方。」
说罢,他用脚把那些石头扫开,將一条袖子扯了下来,又用军刺刨了些土,「既然恩怨已经解开了,带回去立个衣冠冢吧,都说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权当留个念想。」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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